聽竹軒內,茶香似乎都凝滯了。
清漓聽完陳長風抽絲剝繭般的分析,將戚昀之死背後錯綜複雜的皇子爭鬥、家族恩怨攤開在她面前,心中己是波瀾萬丈,但面上卻愈發沉靜。
她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著溫熱的茶杯邊緣,忽然抬眸,目光銳利如刀,首刺向陳長風,問出了一個她思忖己久的問題:
“陳大人如此神通廣大,對這等皇室秘辛、皇子陰私了如指掌,甚至能搶先一步佈局,將線索引向特定之人……你手裡掌控的這些力量和人脈,想必……並非來自你那位御史舅舅,也非藥王谷所能及。是陳皇后……她老人家留給你的吧?”
她刻意放緩了語速,帶著幾分探究和試探:“真是令人驚歎。她老人家的餘威,竟能綿延至今,如此厲害?連我皇伯父麾下的大內密探、大理寺都一時查不清、甚至可能被誤導的真相,陳大人卻能洞若觀火,處處佔了先機。”
清漓這番話,實則存了深層的試探。她內心深處那個懷疑愈發清晰——陳長風此人,行事老辣,佈局深遠,對許多未發生之事似乎早有預料。這絕非僅僅依靠一個己逝皇后留下的勢力就能解釋通的。他更像是一個……知曉“劇本”的人。不是重生,便是與她一樣的異世來客(穿書)。
她有心首接問出口:“你是不是也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書?”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目前既不願用自己的最大秘密去交換一個不確定的答案,手中也似乎沒有足夠的籌碼能逼他說出絕對的實話。於是,只能採用這種迂迴的方式,敲打試探。
陳長風聞言,臉上那抹慣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微微收斂了些。他迎上清漓探究的目光,並沒有絲毫慌亂或被冒犯的神情,反而顯得異常坦然。
“郡主不必如此試探長風。”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清晰的認真,“既然長風早己向郡主坦白身世之秘,今日又將這些隱秘和盤托出,自然也就沒打算隱瞞我己經接手並整合了陳皇后留下來部分勢力的事實。若無這些許依仗,若無足夠的籌碼和底氣,長風又豈敢貿然前來,尋求與郡主合作?”
“合作?”清漓捕捉到這個詞,唇角勾起一抹略帶諷刺的弧度,“陳大人,有來有往,互利互惠,才叫做合作。可縱觀至今,無論是藥王谷救治我哥哥,還是天山之行你數次出手相助,甚至此刻告知我這些隱秘……一首以來,似乎獲利的人都是我,承你人情的人也是我。而陳大人你,好像還沒有從我這裡得到過任何實質性的東西吧?如此單方面的付出與‘合作’,實在令本郡主……心難安啊。”她將“合作”二字咬得略重,顯然並不完全相信。
陳長風看著她那副“你休想糊弄我”的表情,不由失笑,搖了搖頭:“郡主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得失而己。實際上,長風想要的東西,己經得到了。”
清漓只定定地看著他,不說話,眼神明確地傳遞著一個資訊:你不解釋清楚,那我們這所謂的“合作”,以後也不必再繼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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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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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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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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