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馮知文臉色難看:“他們不會真打算把柳大人交出去吧?大人您好心幫他們,他們要真做出這種事,那可真是禽獸不如!”
柳疑復心裡沒有太大的波瀾,正如他所說,要是他一人能救萬千人,那麼犧牲他也無所謂.
可沙匪狡詐,哪裡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暗暗皺了下眉,目光添了幾分凝重.
……
回到府裡,溫修遠這才瞪了眼師爺,語氣透著惱:“你方才朝我使什麼眼色!這種事還用得著考慮嗎?我若真把柳大人交出去,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之輩?!”
師爺苦著一張臉:“大人,這種時候了,還講什麼義氣?難道您真的願意看到這麼多百姓無辜喪命?”
他頓了頓,以更委婉的語氣,“況且我們只是權宜之計,把柳大人交出去,說不定能拖延到朝廷的援兵來,柳大人也不會有事,可若是不交,指不定那群沙匪明日就會強行攻城!”
他們說了屠城,那就不是開玩笑的.
溫修遠眼裡閃過掙扎之色,咬著牙一字一頓:“那也和柳大人無關,他本就不必攪和進來,是我們拖累了人家,豈能再做出這等厚顏無恥行徑?”
柳疑復又不是柳城縣令,本就沒有義務為他們奉獻犧牲.
沙匪要攻城,他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會撐到最後,可要是把柳疑復送到那群畜生手裡,他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師爺看著自家大人,眼神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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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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