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目光一頓,隱約有種角色對調的錯覺.
半年前,坐在裡面的人是他,而牢房外面的,是來審問的柳疑復.
“柳大人.”
柳疑復抬眼和池宴對上目光,唇角微翹,將要出聲便見對方一臉痛心疾首:“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柳疑復:“……”
……
“東西是從我家後院挖出來的,我無從辯解.”
池宴抬頭盯著他,明顯有些匪夷所思:“埋那麼多東西也需要耗費不少時間吧,你自家的院子,何時被人翻過一遍你都沒察覺?”
柳疑復頓了頓,面露羞慚:“那本是塊菜地,我自己也時常翻土,因此並未覺著哪裡不對.”
池宴噎了噎:“菜地?”
“是的.”柳疑復頗有些赧然,“我自己在家,閒暇時就喜歡蒔弄些蔬菜.”
池宴眼神複雜:“也是個獨特的愛好.”
不料對方頗為坦然:“不,主要是自己種比買更划算,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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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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