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李默的牙齒……”溫敘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突然想起考場裡那個被拖走的男生,他的嘴一直在動,像是在喊什麼,現在想來,可能是在喊“我的牙”。
顧境的“真實視覺”突然發作,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辦公桌上的試卷變成了一張張人臉,紅筆的筆尖變成了尖利的指甲,張主任的合影裡,李默的肩膀正在被無形的手捏碎,骨頭渣嵌進張主任的指甲縫裡。最恐怖的是,牆壁上的標語“淘汰落後生”變成了“吞噬落後生”,每個字的筆畫裡都嵌著半張學生的臉。
“快看這個!”溫敘從日記殘頁的縫隙裡抽出一張小紙條,是用鉛筆寫的,筆跡稚嫩,像李默的:“阿哲,他們說我們的信被張主任看到了,他說這是‘罪’。如果我沒回來,幫我把畫藏在頂樓水箱裡,畫的背面有他們‘改分數’的證據。”
“改分數?”顧境突然想起那些檔案袋照片上的分數,李默的照片上標著“32分”,但他之前在考場看到的月考榜單上,李默的名字後面寫著“98分”——年級第一。
辦公桌的抽屜突然全部彈開,裡面滾出無數個紅色的印章,印章上刻著“及格”“優秀”“不及格”,落在地上後自動蓋向顧境和溫敘的腳邊。溫敘躲閃不及,腳踝被“不及格”的印章蓋中,皮膚立刻浮現出紅色的印記,像被烙鐵燙過。
【系統提示:溫敘標記數達到2次!“紅筆追殺”即將啟動!】
辦公室的燈光突然熄滅,只有紅筆的筆尖在黑暗中發光,像無數只紅色的眼睛。走廊裡傳來沈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翻試卷的“嘩啦”聲和紅筆寫字的“沙沙”聲。
“是張主任。”顧境拉著溫敘躲到辦公桌底下,他從桌腿的縫隙裡看到一雙穿著黑皮鞋的腳,腳踝處纏著一圈紅筆,筆芯露在外面,正隨著腳步在地面拖出紅色的痕跡。
張主任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像用紅筆在玻璃上劃過:“李默啊,你說你為什麼非要‘思想偏差’呢?像阿哲一樣考第一不好嗎?聽話,把那張畫交出來,我就讓你的分數回到98分……”
腳步聲停在鐵皮櫃前,張主任開始翻找檔案袋,嘴裡哼著詭異的調子:“紅筆紅,改對錯,錯的對,對的錯,錯錯對對都是我……”
顧境趁機從桌底爬出來,衝向鐵皮櫃最底層,手指在“廢棄檔案”裡瘋狂摸索。當張主任轉身的瞬間,他摸到了一個硬紙筒,抽出來一看,是李默畫的那張彩虹下的畫——兩個男生手牽手,左邊李默左眉骨有疤痕,右邊的阿哲戴著眼鏡,笑容溫柔。畫的背面,用紅筆寫著密密麻麻的分數,每個分數旁邊都標著日期,最後一行是:“2019年7月13日,強迫修改李默的語文分數為32分,實際得分98分,以此逼他承認‘思想錯誤’。”
畫的右下角,有個用指甲刻的小字:“頂樓”。
“找到證據了!”溫敘的聲音剛出口,就被顧境捂住嘴。張主任已經轉過身,他的臉在紅筆的光線下一片慘白,左眼是個黑洞,裡面插著一支紅筆,筆尖還在滴著墨水;右眼死死盯著他們,瞳孔裡映出畫的影子,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找到我的‘小秘密’了?那你們就永遠留在這裡,幫我批改試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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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結+番外正在積攢中】意國大佬VS東方嬌嬌美人【8歲年齡差+體型差+強制愛+妻奴+上位者低頭】
十九歲那晚,顧桑睡錯了人——那位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意國黑幫教父。她嚇得連夜跑路,一年後卻被他從黑市拍賣場親手買回,困在奢華莊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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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她活不過三天,卻不知她每作一次,這男人眼底的佔有慾就更深一分。
等到終於逃出去,卻發現父親離奇失蹤,她只好紅着眼跪求他:“幫我...我什麼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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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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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養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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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蟬:……
不就是盤石頭嗎?她可以的!
本文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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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