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東暖閣,七月十八。
中元節的餘韻已散,但蕭景琰心頭的疑雲卻愈發濃重。蘇挽月攜子入宮那夜,一切如常,毫無破綻,反而讓他更加確信——此女城府之深,遠超想象。偏殿內外,她安排得滴水不漏;迴廊偶遇趙文啟,只是點頭寒暄,毫無逾矩;就連那些暗中盯梢的東廠番子,也未發現任何異常。
可正是這份“正常”,讓他寢食難安。
“馮保。”蕭景琰放下手中的奏章,目光幽深。
“奴才在。”
“中元節前,朕讓你查蘇氏入京前後的過往,可有進展?”
馮保心中一凜,躬身道:“回陛下,貞懿夫人入京前,隨其父蘇文淵在江南任上,深居簡出,閨中事蹟極少。嫁入靖王府後,除操持中饋、偶爾參與命婦應酬,亦無甚特別。唯一可慮者,是其出嫁前,曾於杭州某尼庵‘清修’過半年,據說是為母祈福。那尼庵……已於三年前毀於一場火災,尼眾四散,無從查起。”
“尼庵?火災?”蕭景琰眼神一凝,“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抹去痕跡?繼續查!當年尼庵中可還有存活之人,那些尼眾如今散落何處,都要給朕查清楚!”
“奴才遵旨!”馮保應下,又道,“陛下,趙侍講那邊,近日除了去大佛寺,還曾去過一次國子監,查閱了一些前朝關於礦冶的典籍。據眼線回報,他似乎在查‘寒鐵’與‘雪花鐵’的淵源。”
蕭景琰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倒是認真。傳朕口諭,明日午後,召趙文啟至御書房,朕要親自與他‘論史’。”
**御書房,七月十九,午後。**
趙文啟忐忑不安地走進御書房,跪拜行禮。蕭景琰正坐在御案後,手中拿著一卷書,見他進來,抬手道:“平身,賜坐。”
趙文啟謝恩,側身坐在錦凳上,垂眸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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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被害死的那天,她就躲在柜子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年,她渾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瞧着那束黑暗中的光,伸出了手。
後來,那束光成了扎在她心裡的一根刺,她拿起刀,連皮帶肉剜了個乾淨。
於是,他瘋了……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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