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一張紙巾,俯身,輕輕擦去她額角的汗,聲音溫柔,“痛了就喊出來,別憋著,我在呢。”
宮縮一陣緊過一陣,林疏棠痛得悶哼出聲,頭靠在他肩上,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
顧硯深心疼極了,立即叫醫生過來。
候在一旁的醫生立即上前檢查,確定已經開了三指,立即安排打了無痛針。
麻醉師很快過來,顧硯深全程守在旁邊,緊緊握著她的另一隻手,“不怕。”
無痛針起效後,疼痛感漸漸減輕,林疏棠終於緩了口氣,靠在枕頭上,整個人像活過來了。
顧硯深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語氣溫柔,“寶寶,媽媽剛才很勇敢,你等會兒出來也要乖乖的,別讓媽媽再受罪了。”
又過了幾個小時,宮口全開,林疏棠被推進產房。
顧硯深想進去,被林疏棠阻止了。
她不想讓他看到她狼狽的一面。
顧硯深只能順著她的心意,在門外等著。
產房外,林父林母、顧父顧母、顧漫漫和許安安都在。
顧漫漫:“安安,你說我嫂子進去這麼久,怎麼還沒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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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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