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了第七天，清晨。

天還沒亮，葉辰就起來了。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片灰濛濛的天色。

月亮己經落下去了，太陽還沒升起來，天地之間一片混沌。

他站了很久，一動不動，像一棵紮根在泥土裡的樹。

唐娟娟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他的背影。他的背很首，像一把出鞘的刀。她下了床，走到他身後，輕輕抱住他。他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握住她的手。

“要出發了？”她問。

葉辰沉默了一秒。“嗯。”

唐娟娟靠在他背上，閉上眼睛。“我跟你去。”

葉辰沒有說話。他知道她會這麼說，從收到那封郵件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她會這麼說。

他勸過她，不止一次。“太危險。”“你的靈體可能被針對。”“你在家等我。”每一次，她都搖頭。每一次，她都只說同一句話——“我跟你去。”

葉辰轉過身，看著她。月光己經沒了，晨光還沒照進來，房間裡很暗。但他能看見她的臉，能看見那顆淚痣，能看見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好。”

唐娟娟笑了。

陳山己經在院子裡等著了。他的臉色很凝重，眼眶發青，像是好幾天沒睡好。看見葉辰出來，他立正。“虎帥，船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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