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怎麼可能在西漠當幾年兵,就練出這樣的身手,還懂失傳的古醫術？這說不通.

“我有準備.”葉辰說,“陳山那邊,幫我偽造了一份履歷——西漠軍醫,因傷退役.資料都做全了,經得起查.”

趙鐵柱鬆了口氣：“那就好.不過虎帥,您還是要小心.張天霸比李振雄難對付.李振雄是明著壞,張天霸是笑面虎,背後捅刀子.”

“我知道.”葉辰收起檔案,“這些我先帶走.你繼續監視張家,特別是張天霸和那個黑袍人的接觸.有情況,老辦法聯絡.”

“是！”

葉辰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鐵柱,辛苦你了.本來該讓你在西漠好好養老的.”

趙鐵柱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虎帥您這話說的！我這條命是您救的,要不是您當年在戰場上把我從死人堆裡扒出來,我早就成白骨了！現在能幫您做點事,我高興！”

葉辰點點頭,沒再多說,推門離開.

天已經亮了,晨霧散去,街上人多了起來.

葉辰把檔案塞進懷裡,貼著胸口放好.紙張邊緣硌著皮膚,他能感覺到那些文字的分量——每一行,都可能指向十年前那場大火的真相.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腦子在飛快轉動.

噬魂殿.張天霸.火磷粉.葉家大火.唐娟娟毀容……這些碎片,漸漸拼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但還缺最關鍵的一塊——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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