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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鸞_第178章 你們求我(1)

鬱照火急火燎趕到裴家時,兄弟二人正在血泊中爭執,情急之時,裴彧還動手扇了裴錯一巴掌,少年未有反抗之意,任打任罵。

“裴彧——”

昔日她常常謙和地喚“郎君”,事發突然不容虛禮,她陡然變臉呼喝他名字。

鬱照跑過去,在裴彧要摑下第二掌時勒令他住手。

“做什麼!”

“你們二人一母同胞,打在他身上,最後傷的不也是你嗎?!”

他早已傷得涕泣不休,流露出複雜的感情,在裴錯執意推開他時,選擇更倔犟地扣牢了他的腕子,想將人拖走。

結果偏偏裴錯不認,死纏爛打要留在家中等待,至於等待的,是把兄弟二人拆散的結局。他期望他兄長能扶搖直上,擺脫泥濘、血腥,擺脫這潮溼的全部。

他做得到,但裴彧不認。

青年壓抑地宣洩,對他惡語相向,控訴到今日種種,皆是為他,多少次想尋死覓活,都是在望見他那雙狡黠而清亮的眸子後,於心不忍。

裴彧自暴自棄地承認骨血裡遺傳的來自父親的軟弱和無能,他不堅毅不果敢,活到現在撐著一口氣多半都是為了最後的手足親人。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啊!”

“你是兄長還是我是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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