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當年之所以堅持要核查西苑工程的物料數目與價格,態度如此強硬,乃至後來不惜冒著巨大風險,暗中重啟調查皇木廠舊案,根本就不是偶然的心血來潮或一時興起的正義感!
他是早已察覺到了虞衡司乃至工部賬目體系深處的問題,是順著鄭友德這條隱藏的線索,在執著地追查一樁被某些勢力強行壓下、試圖徹底掩蓋的陳年鉅貪要案!
而他這種不屈不撓、試圖揭開蓋子的行為,因此觸動了某些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最敏感、最根本的神經,才最終招致了殺身之禍,被羅織罪名,含冤莫白!
“王大人因此案下獄問罪之後,皇木廠舊案的調查便徹底中斷,再無人敢於提及,彷彿從未發生過一般。”
宋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卻真實存在的沉重嘆息,“如今,時過境遷,當年關鍵的當事人、知情人鄭友德,又在你眼前遇害身亡,許多可能存在的線索、知情者,怕是……就此徹底斷絕,再難追尋了。”
林澈忍不住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案後那位以剛正聞名朝野的刑部尚書,帶著難以抑制的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問道:
“宋大人……為何要在此時,將這些塵封多年、牽扯複雜的陳年舊事,特意告知下官?”
宋璟的目光坦然如砥,毫無迴避地直視著林澈探究的雙眼,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信服的穿透力:
“因為本官相信,以林郎中你的性情、你的為人、以及你在此前諸事中所展現出的那份執著與膽魄,即便知道了這些陳年積弊背後的兇險與複雜,也絕不會就此畏懼退縮,明哲保身。反而,你會因此更加堅定,繼續沿著這條佈滿荊棘的道路查下去,不懼阻力,不畏強權,直至最終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於天下。”
他甚至微微向前傾身,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託付的意味,“這潭沉寂多年、近乎死水、藏汙納垢的朝堂,有時候,需要的正是你這樣的……敢於打破常規、不計個人得失的‘愣頭青’。需要一股新鮮的、銳利的、不受舊有規則束縛的力量,去攪動它,去刺破那層看似堅固的偽裝。”
走出莊嚴肅穆的刑部衙門,冬日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慵懶的暖意照在身上,林澈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心情複雜沉重到了極點,彷彿壓著一塊千斤巨石。
宋璟的話,意圖已經表達得再明白不過——他是要借自己之手,去重啟那樁被刻意塵封、無人敢碰的皇木廠舊案,去直面並挑戰那些連三法司之首、堂堂刑部尚書都因種種顧忌而不敢輕易去觸碰的龐大勢力與利益集團。
但這番看似推心置腹、寄予厚望的舉動,其背後動機,究竟是純粹出於一位刑部主官的公正之心與浩然正氣,是為了肅清吏治、匡扶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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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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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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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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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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