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官道上瀰漫著薄霧,馬車吱吱呀呀地前行,車輪在鋪著細碎卵石的路面上碾出規律的聲響.路兩旁是剛剛抽芽的田野,遠處村舍的炊煙裊裊升起,勾勒出一幅寧靜的田園畫卷.

車廂裡,蘇玄正盤膝而坐,雙眼微閉,面前懸浮著一卷泛著淡淡金光的圖卷——正是系統獎勵的《大道衍天圖》殘卷.

這圖卷玄妙無比,上面的紋路並非靜止,而是緩緩流轉,彷彿活物.蘇玄的神識沉入其中,感覺自己就像置身於宇宙初開的混沌之中,星辰誕生,星河運轉,大道法則以最直觀的方式展現在眼前.

“原來如此...”蘇玄心中明悟,“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並非只是哲學概念,而是真實的宇宙演化過程...”

他試著將圖中的感悟與自身所學印證.《太玄經》第七層的瓶頸隱隱鬆動,《青霄訣》的運轉路線自動最佳化,甚至連《黃庭內景經》中許多晦澀難懂的地方,此刻都豁然開朗.

“系統給的獎勵,果然都是好東西.”蘇玄暗自讚歎.

他睜開眼,圖卷自動捲起,落入懷中.轉頭看向對面的李寒衣——她依舊戴著面具,但此刻正掀開車簾一角,靜靜望著窗外的景色.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邊.雖然看不見表情,但蘇玄能感覺到,她此刻的心情比前幾天放鬆了許多.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蘇玄湊過去.

李寒衣放下車簾,淡淡道：“沒什麼.”

“別嘛,”蘇玄嬉皮笑臉,“分享一下嘛.你看這大好春光,一個人欣賞多可惜.”

李寒衣不理他,閉上眼睛假寐.

蘇玄也不惱,自顧自地說：“要我說,這春天最美的不是花,不是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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