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序放下那封信,唇角竟還帶著幾分笑意。
“不用查了,東西沒丟。”
信上把掌櫃那日的說辭一字不差的回在了信中,什麼茶葉的成本,運到京城的成本,請掌櫃和夥計的成本,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總而言之,就是他的一百兩銀子就只夠買這一點點茶葉而已。
姚知序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
沈月嬌真是跟楚家人學壞了。
他仔細的把錦盒收起來,想起以前的事情,又把放在身上多年的平安符拿出來。
黃色的符紙邊緣早已磨損,隱約能看見裡面硃砂所畫的符文,他皺起眉,用手指輕輕把邊緣的毛糙撫平。可這樣的破舊的東西早已經不堪重負,指腹才剛剛抹去,就又撕裂了些。
他猛地把手收回去,責怪自己手指粗糙,弄壞了保身的好東西。
餘光瞥見桌上的錦盒,他沒有半點猶豫,小心翼翼的將破損的平安符放進去,合上之後,放到自己枕邊。
深夜,姚知序剛躺下,帳外忽然響起一聲號角。
那聲音從極遠處傳來,悶悶的,像是被夜色裹住了,沒來得及辨清方向,戰鼓就跟著砸了過來。一下,兩下,越來越密,眨眼間連成一片,把整個大營都砸醒了。
姚知序瞬間翻身而起。
帳簾掀開,冷風灌來的同時,探子幾乎是撲進來的。他單膝砸在地上,氣息還沒喘勻:“將軍,北面三十里,火把如星,至少兩萬騎,天亮前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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