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安撐著身子想站起來,但蕭錦程先一步踩住了她的裙角。
她若是用力掙扎,禮服肯定會被扯壞,於是她只能半躺半坐在地上,頭髮凌亂散開的到處都是。
蕭錦程緩緩蹲了下來,面前的周若安再也不是那股子清冷逼人的律政佳人了。
她真的長在了他的心巴上,他就喜歡反差大的,玩起來才有意思。
蕭錦程的手過來想要碰她的臉時,周若安別開了臉,呼吸漸漸平穩。
清冷的嗓音還算冷靜:“今天是溫如的訂婚宴,你想幹什麼?”
蕭錦程強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即便是到了現在,她身上的這份冷靜還是讓他有點佩服的。
要是換做其他女人,估計早就嚇的大聲尖叫了。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是有個性。
“就是因為是她的訂婚宴,我才這麼肆意妄為的,要是藺京墨看到你被我給睡了,他還會不會接受你?藺家還會不會接受你?”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會有什麼結果。
周若安表情凝固了一瞬,臉色不由自主的蒼白了幾分,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即便是他不要我了,也不會放過你的,你想好怎麼死了嗎?”周若安狠狠壓下了自己內心的恐懼和不安,索性抬了抬下巴,眼神中透著倔強和不屈服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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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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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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