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看著悶悶不樂的大兒子,心想著自己還得努力賺錢付那地錢的尾款,不如把大兒子帶身邊,也多了一個苦力,莊戶出身的,一身力氣也不能浪費了。
於是父子二人往承德街去,這熱鬧的承德街繡樓布莊外,還真沒有幾個敢明目張膽翻找那些鋪子裡倒出來的垃圾。
好在父子二人去了一趟成衣鋪,換了一身粗布衣裳穿上,任平帶著大兒子在垃圾堆裡翻找,轉眼就挑了兩擔子碎布和做壞了的繡布出了內城。
出內城時,那守衛還將兩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要不是任平拿出了玉佩,恐怕不得放行了。
任廣田全程低著頭不說話,生怕有人認出兩人的身份,給三房丟了臉。
一路上兩人挑著擔子,走路飛快,任廣田已經有好些年沒有幹苦力活了,挑著二百斤的擔子,肩頭竟然有些生疼。
任平可是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城西街,直接將兩擔碎布送到了裁縫鋪子。
內城承德街的碎布垃圾,一般人撿不到,也不敢去撿。
當三百兩銀子落入口袋時,任廣田驚呆了。
任平卻是面不改色的從鋪子裡出來,帶著兒子去了酒肆。
一壺桂花酒,一包熟肉,花銷了四十兩銀子,任廣田看著父親這麼花錢,都不敢吃了。
任平卻是一臉的平靜。
自打知道這酒肆能聽到不少訊息後,任平只要賺到了錢,就會抽出一部分來坐在這兒打聽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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