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顧謹言早已經替他們想好了,他將一塊令牌拿了出來,這塊令牌不是王府的,也不是顧府的,而是一塊鹿圖騰令牌。
顧謹言交代道:“這令牌你拿著,沿途可以休息驛站,戰馬還能吃上上等馬料,如此中途能節省不少時間。”
能入驛站休息那自然能得到最好的待遇,只是她和傻夫君只是白丁,布衣身豈能入驛站休息呢?豈不是很容易識破了身份。
宋九所疑惑的,顧謹言卻是不以為意,嘆道:“說起來也是可笑,正兒八經的小官到了驛館還得分出個三六九等來,可是若拿了這塊令牌到了驛館,差吏還得對你們另眼相看、小心翼翼,不敢多問。”
這令牌到底咋回事?為何比當官還好使。
顧謹言極不情願的說出四個字:“長公主府。”
原來如此,可見長公主在朝中之勢力有多大,小到驛站通行,大到掌管皇室內庫。只要是她的人,比當個小官還要受待見。
“有些事說來就話長了,這小小驛館也是有門道的,布衣無法進入,但是拿著這塊令牌的布衣便可以,三少夫人只要記住,沿途一路休息驛館,差吏若敢問起來,直接上手威懾,想信以三公子之威嚴,沒人敢動你們。”
宋九點頭,她家傻夫君要嚇起人來,還真有一套,京城如洪水猛獸,她和傻夫君還是要去探一探的,那些想置孩子於死地的人,她連真面目都不曾見到呢。
“王爺交代的事情我辦好了,接下來我只得在莊裡再待上一日就要走了,這一日我好好陪陪我媳婦和孩子們。”
顧謹言說完,朝宋九道了別。
宋九看著顧謹言離去的背影,想起了宋六,也不知他們兩人這一輩子會在一起麼?還是說以後就這樣天各一方的過下去?
定城邊疆,那兒也不好待,總不該六丫帶著兩孩子去那邊跟著,若是傳出顧將軍帶著妻兒鎮守邊疆這種話,恐怕不妥當,何況他們還沒有明媒正娶,六丫連個身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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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