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仙怕狗剩/老井底的“老祖宗”(1)
仙怕狗剩_老井底的“老祖宗”(1)

狼嚎聲沒歇多久就散了,可村裡的氣氛卻越來越怪。當天夜裡,家家戶戶的窗紙上都映著黑影,不是人的形狀,倒像無數細蛇在爬,連狗都不敢叫,縮在窩裡直哆嗦。

山魁揣著剛灌滿的米酒葫蘆,蹲在老井邊抽菸,菸袋鍋子的火星在黑夜裡忽明忽暗。“邪乎到家了!”他猛吸一口煙,吐著菸圈罵道,“白天剛封了蛇窟,夜裡就鬧黑影,這是跟咱槓上了?”說著就掏出酒葫蘆抿了一口,酒剛下肚,就聽見井裡傳來“嘩啦”一聲,像有東西在打水。

“誰在那兒?”山魁舉起菸袋鍋子,藉著火光往井裡看,井水泛著綠光,水面上飄著的柏樹根鬚竟長成了網,網中間裹著個黑東西,像是個人影。他剛要喊狗剩,那黑影突然往上一竄,露出張青灰色的臉,眼眶裡沒有眼仁,只有綠色的黏液往下淌——是張大爺家那頭瘋牛的臉!

“他孃的!牛咋掉井裡了?”山魁剛要伸手拉,瘋牛突然張開嘴,噴出一股綠霧,直撲他面門。山魁趕緊往後躲,酒葫蘆“哐當”掉在地上,米酒灑了一地,綠霧碰到米酒,瞬間冒起黑煙。

“山魁哥!”風丫舉著燈籠跑過來,布偶裡的鷹羽燙得她手心發疼,“俺聽見動靜就過來了,這牛咋……”話還沒說完,井裡突然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響,瘋牛的身體竟被柏樹根鬚往井底拽,沒一會兒就沒了蹤影,只留下水面上一圈圈綠光漣漪。

狗剩和白靈隨後趕到,看到井裡的景象,狗剩蹲下來摸了摸灑在地上的米酒,又聞了聞井邊的綠霧殘留:“這霧是蛇妖邪氣混著屍氣,牛是被拖去當祭品了。”他掏出龍晶,龍晶一靠近井口就劇烈發燙,“井底有東西,比老李頭的邪氣還重。”

白靈掏出羅盤,指標瘋狂轉動,最後直直指向井底:“邪祟的老巢在這兒!柏樹根鬚是它的觸鬚,從蛇窟一直伸到井底,就是為了養這東西。”

山魁撿起酒葫蘆,拍了拍上面的泥:“管它是啥,下去瞅瞅不就知道了?俺先下,你們跟著!”說著就解下腰帶,系在井邊的老槐樹上,抓著腰帶往下滑。剛滑到一半,腰間突然被什麼東西纏住,低頭一看,是根碗口粗的柏樹根鬚,根鬚上的倒刺正往他肉裡扎。

“來得正好!”山魁掏出斧頭,狠狠砍向根鬚,根鬚被砍斷,冒出綠色的汁液,濺在他手上,瞬間起了水泡。“他孃的,還帶毒!”山魁疼得齜牙咧嘴,卻沒停手,繼續往下滑,直到腳碰到井底的淤泥。

井底黑漆漆的,山魁掏出火摺子點亮,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井底堆滿了動物屍體,張大爺家的瘋牛就躺在中間,屍體已經開始腐爛,柏樹根鬚從屍體裡鑽出來,往井底中央的黑洞裡鑽。黑洞裡傳來“滋滋”聲,像無數蛇在吐信子,還夾雜著老人的咳嗽聲。

“底下有啥?”狗剩在井口喊。山魁剛要回話,黑洞裡突然伸出一隻枯手,手上戴著個青銅鐲子,鐲子上刻著守山人的符文——跟老李頭棺材裡的乾屍戴的一模一樣!枯手抓住一根柏樹根鬚,猛地一拽,井底的淤泥突然翻湧,無數根鬚從泥裡鑽出來,往山魁身上纏。

“救……”山魁剛喊出一個字,就被根鬚纏住脖子,往黑洞裡拖。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井口落下,纏住山魁的腰——是風丫扔下來的布偶,布偶裡的鷹羽發出金光,根鬚碰到金光,瞬間冒起黑煙。

狗剩和白靈順著腰帶滑下來,狗剩握著龍晶,往黑洞裡照去,裡面竟坐著個老太太,穿著百年前的守山人服飾,頭髮全白,臉上佈滿皺紋,眼睛卻泛著綠光,手裡正把玩著一塊骨頭杖碎片——是之前沒找齊的最後一塊!

猜你喜歡
詭異入侵:柔弱路人竟是詭異殺神

姜榆穿越了,沒有任何記憶,但一穿過來,看到幸福小區的租客表,她立馬確定她房東的身份

雖然多了一個總是要人陪他玩皮球的弟弟,和幾個奇怪卻不文明,總是半夜剁肉的鄰居,但姜榆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改造改造他們還是她的好弟弟好租客

就是總有一些人,說他們是玩家,什麼詭異副本,還叫她大佬,讓她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很困擾

但他們這麼熱情了,姜榆不坑他們良心都痛,於是高價將房子租了出去,美滋滋的數着錢,時不時撈一撈她的小肥羊租客們

*

末世到來後,詭異遊戲降臨,被拉進副本的玩家,百不存一,某天,所有人發現,玩家的存活率提高了

他們的人,竟然混成了副本里,npc和玩家身份隨意切換的包租婆,還讓詭異聞風喪膽,有她在,玩家一撈一個準

所有人激動了,是無限大佬,他們有救了!

警察陳陽的故事

警校畢業生陳陽,從派出所民警做起,一件件小案子的破獲,讓陳陽年紀輕輕就在天都市小有名氣,只是隨着陳陽的名氣越來越大,遇到的離奇案件也是多了起來,維護社會治安,儘管責任重大,而且並不輕鬆,但是陳陽依然是樂此不疲,漸漸的,本來只是將警察作為自己生存方式的陳陽,也是對自己肩上的擔子,感到了無比的沉重……

我在人間吃鬼續命

魂穿借屍還魂,成了一具半人半鬼的活死人。

不吃飯就腐爛,不吞鬼就魂散。

腦子裡住着秦廣王,十殿閻羅之首,古板毒舌。

地府崩了,鬼域遍地,我靠吞噬厲鬼續命,順便幫這位老閻羅攢鬼氣複位。

常態打三階,餓急了變無饜,敵我不分。

實在撐不住,就讓老秦出來,燒一天壽命換一秒閻羅威壓。

道門說我是邪修,佛門說我該超度,異管局給我評了個S級問號。

我只想吃飽飯,活下去。

我,編劇,靈氣復蘇

主角:宋末

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天書在手,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編撰神話,什麼七日回魂詐屍。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頭七勾魂的鬼差。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

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地獄十八層:這裡禁止說謊

地獄沒有好人。

這裡禁止說謊。

這裡充滿謊言。

這裡沒有反派,只有思想上的碰撞,立場上的交鋒,生存上的敵我。

找到說謊者,學習說謊者,殺死說謊者,成為說謊者。

我一道士,隨身帶只女魃很合理吧

、、

蘇雲,先秦一脈陰陽家傳人。

熟人介紹相親,認識了女友。

分手後,蘇雲準備將其煉成殭屍。

就在第七天快煉製成功時,警花卻破門而入,將蘇雲當殺人犯抓進警局。

蘇云:“冤枉啊!我前女友可是空姐,膚白貌美大長腿,我哪裡會殺她?”

“是她自己自殺前,要求我將她煉成殭屍的!”

無論怎麼解釋,警花只相信科學。

蘇雲無奈:“要不我將證人請來解釋?”

“你的證人?”

“沒錯,我前女友…”

蘇雲揮手作法,陰風吹過,前女友屍體睜開眼自己動了。

蘇云:“現在信了吧?我真沒有殺人!”

警花與一眾警員麻了,看着牆上四個字陷入沉思。

蘇雲無罪釋放!

數天後,警花親自找上門。

“蘇先生,這裡有個大案,還請您出手!”

蘇云:我有的選嗎?

隨後,醫院太平間屍體蹦迪,嚇尿一眾醫生。

在蘇雲出手下,一件又一件懸疑大案破解,警局領導大為震驚!

“碰上蘇先生真是我們局子福氣啊!”

蘇云:“碰上你們,是老子晦氣!”

數年後,一眾外國邪教為非作歹,玄門無力支撐時。

蘇雲振臂一揮,帶着被養成旱魃的前女友,橫掃所有邪教…

噢!上帝,你看看他幹了什麼事!

天!他竟把吸血鬼寫上了食譜!

午夜當鋪,活人迴避

主角:陸非謝瑤陸非

【傳統靈異+中式民俗+偏門買賣+邪物怪談】

這是一家古怪的當鋪,專收具有特殊價值的陰邪之物!

死人嘴裡的壓口錢,劊子手的刀、墳頭菇、肉靈芝、崑崙胎......邪物可害人亦可助人!

經當鋪的手一當一賣,便能變邪為寶!

升官發財、消災解難、甚至逆天改命!

事物沒有好壞之分,永不滿足的只有人心......

某些深夜,這家當鋪還許多詭異的客人光顧......

祖師誇我好仙苗
2134 人在追

三十六天天外天,九霄雲外有神仙。

神仙本是凡人做,只怕凡人心不堅。

我叫沈星,從小坎坷多舛,命中注定無父無母、無妻無子、無官無財,是個可憐人。

別人說,我這樣的人,將來說不定要做乞丐。

師父卻說,我的命格萬中無一,即便做乞丐,也會是乞丐中的皇帝。

我說,有情皆孽,眾生皆苦。

師父卻說,天地有道,人間有仙。

只要我願意,我亦可成仙!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