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仙怕狗剩/# 玉中藏禍(1)
仙怕狗剩_# 玉中藏禍(1)

陰毒淵的悶響越來越近,像是有巨獸在淵底不停衝撞,連地面都跟著輕輕震顫。狗剩攥著懷裡的守脈玉,那絲藏在玉紋裡的淡紅愈發明顯,甚至順著他的指尖,往他的手腕上爬,只是被他袖口遮住,沒人察覺。 張薩滿正領著村民在村四周撒艾草灰,見狗剩站著不動,便喊道:“狗剩,快來幫著撒灰!這艾草灰混了硃砂,能暫時擋住怨母的怨氣!”狗剩應了一聲,快步走過去,接過艾草灰袋,可手裡的動作卻有些發僵——手腕上的淡紅已經纏到了小臂,像條細紅蛇,涼得刺骨。 他悄悄用另一隻手按住小臂,想把那絲紅壓下去,可剛碰到,懷裡的玉佩突然劇烈震動,淵底的悶響竟瞬間停了。眾人都愣住了,風丫抬頭看向陰毒淵的方向:“怎麼突然沒聲音了?不會是要耍什麼花樣吧?” 張薩滿皺著眉,從懷裡掏出一面銅鏡,對著陰毒淵的方向照去。銅鏡裡本該映出烏雲,可此刻卻泛著一層淡紅,紅霧裡隱約能看見一個巨大的影子,正貼著淵壁慢慢往上爬,影子周圍纏著無數紅絲,像極了之前纏在玉佩上的那些。 “不好!它在爬淵壁!”張薩滿的聲音發顫,“怨母要出來了!” 村民們瞬間慌了,有人轉身就要往家裡跑。山魁趕緊舉起斧頭,大聲喊道:“都別跑!陣還沒破,咱們守住陣腳,就能擋住它!”可沒人敢停下,混亂中,有人不小心踩翻了艾草灰盆,灰撒了一地,村西頭的陣腳瞬間露出了空隙。 就在這時,淵底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嘶吼,一道紅霧從淵口噴出來,順著風往村裡飄。紅霧所過之處,地裡的莊稼瞬間枯萎,連路邊的野草都化作了黑灰。“快躲!”張薩滿將銅鏡擋在身前,銅鏡的光與紅霧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銅鏡竟裂開了一道縫。 狗剩突然感覺懷裡的玉佩像燒起來一樣燙,手腕上的淡紅猛地鑽進他的皮膚,順著血管往胸口爬。他疼得彎下腰,指尖死死攥著玉佩,玉面上的淡紅徹底亮了起來,竟和淵口飄來的紅霧連成了一線! “狗剩!你怎麼了?”風丫跑過來扶他,卻見狗剩的胸口泛著淡紅,像有東西在皮膚下游動。“是玉佩!”風丫驚呼,“玉佩在引怨母的氣!” 張薩滿趕緊跑過來,掏出桃木劍就要往玉佩上刺,可剛舉起劍,就被狗剩攔住:“別刺!刺了玉佩,陣就沒了!”狗剩咬著牙,強行忍著疼,將鎮魂片掏出來,按在胸口的玉佩上。鎮魂片的紅光瞬間暴漲,與玉佩的淡紅撞在一起,狗剩疼得悶哼一聲,嘴角滲出了血。 紅霧突然停在了村口,像是被鎮魂片的紅光擋住,可淵底的嘶吼聲卻越來越近,那巨大的影子已經爬到了淵口,兩隻泛著紅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村裡的方向——準確地說,是盯著狗剩胸口的玉佩。 “它要的是玉佩!”張薩滿突然明白過來,“怨母的氣息藏在玉佩裡,它要藉著玉佩,把本體拉進村裡!” 山魁扛著斧頭衝到村口,對著紅霧大喊:“有本事就出來!別躲在霧裡裝神弄鬼!”可紅霧只是慢慢往他身邊飄,山魁剛要揮斧頭,就被風丫拽了回來:“別碰!紅霧沾到就會被纏上!” 狗剩的意識開始模糊,胸口的玉佩和鎮魂片還在較勁,紅光和淡紅在他胸口交織,像兩條纏鬥的蛇。他隱約聽見怨母的聲音,不是嘶吼,而是清晰的低語,順著玉佩鑽進他的耳朵:“把玉佩給我……我讓你當巫脈村的新主人……” “別聽它的!”張薩滿趕緊掐了個訣,往狗剩的眉心點去,“它在勾你的魂!” 眉心一熱,狗剩瞬間清醒了些。他猛地咬破舌尖,鮮血噴在玉佩上,玉佩的淡紅瞬間退了些,可淵口的紅霧卻突然暴漲,朝著他的方向衝過來!“守住陣腳!”張薩滿大喊著,將所有符咒都掏出來,往空中一撒,符咒燃起大火,擋住了紅霧的去路。 風丫趕緊扶起狗剩,往槐樹方向跑:“去槐樹那!驅怨陣的核心在那,能暫時壓住玉佩的氣!”山魁也跟了過來,在後面擋住紅霧。 剛跑到槐樹下,狗剩突然停下腳步,胸口的玉佩竟自己從懷裡滾出來,往槐樹根的方向鑽!“它要鑽回樹根裡!”風丫伸手去抓,卻只摸到一把帶著紅絲的土。 玉佩鑽進樹根,槐樹突然劇烈搖晃,樹幹上的新葉瞬間掉光,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枝椏上還纏著無數淡紅的絲,像極了怨母的觸鬚。淵口的紅霧突然加快速度,順著紅絲往槐樹方向爬,那巨大的影子也開始往村裡移動,每走一步,地面就裂開一道縫,縫裡冒出淡紅的氣。 “完了……”張薩滿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玉佩引著怨母,借了槐樹的陣氣……它要徹底出來了……” 狗剩看著搖晃的槐樹,突然想起爹當年埋在樹根裡的護心根——那裡面不僅有爹的血,還有巫脈村最後的守護咒。他猛地掏出腰間的匕首,往槐樹根最粗的地方刺去:“爹的血還在!我用守護咒鎮它!” 匕首刺進樹根,鮮血順著樹根滲出來,正是當年護心根裡的血!鮮血剛碰到玉佩,玉佩突然發出“嗡”的一聲,紅光暴漲,樹幹上的紅絲瞬間被紅光燒成灰燼。淵口的紅霧也停住了,那巨大的影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慢慢退回到淵底。 玉佩從樹根裡滾出來,落在狗剩的腳邊,玉面上的淡紅徹底消失了,只剩下和鎮魂片融合的紋路,只是紋路里,多了一道極細的紅痕,比之前的淡紅更暗,藏在玉紋深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狗剩撿起玉佩,癱坐在地上,胸口還在隱隱作痛。張薩滿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總算擋住了……怨母退回淵底,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了。”風丫遞過來一碗水:“喝口水緩一緩,你剛才差點被怨母勾了魂。” 山魁看著恢復平靜的村口,鬆了口氣:“這下總該安生了吧?” 狗剩喝了口水,握著手裡的玉佩,指尖觸到那道極細的紅痕,心裡卻沒有踏實——他知道,怨母沒有退走,只是暫時被擋住了。那道紅痕裡,藏著怨母最核心的氣息,跟著玉佩,留在了村裡。 秋風又吹過,槐樹的枝椏晃了晃,像是在嘆息。陽光透過枝椏灑下來,落在玉佩上,那道紅痕在陽光下輕輕閃了一下,又很快藏進了玉紋裡。 狗剩把玉佩揣進懷裡,抬頭看向陰毒淵的方向,淵口的紅霧已經散去,可他知道,那裡面的東西,還在等著,等著玉佩裡的紅痕慢慢滋長,等著下一個機會,徹底衝破淵壁,把整個村子,拖進陰毒的深淵裡。 而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擋住。

猜你喜歡
養詭玄奇
868 人在追

一個山村中走出的大學生,在因緣際會之下開始了自己的修道捉鬼的生涯,在捉鬼的時後收貨了金錢名利@當然也是收貨了愛情!

在這裡有養詭,有風玄學,u有道法玄奇!

刑偵:讓你實習,把重案組帶飛了

主角:林川

警校第一林川分配到重案組實習,上班第一天,恰逢一樁詭異的密室自殺案。

眼看老刑警們一籌莫展準備結案,開啟“罪惡回溯系統”的林川直接打斷:“這不是自殺,兇手還在現場。”

老資歷大怒:“胡鬧!你一個新人懂什麼!”

下一秒,林川精準備勾畫出兇手側寫,三分鐘鎖定嫌疑人,十分鐘雷霆抓捕!並一眼看破兇手心理防線,讓連環殺人魔在審訊室當場嚇尿!

老刑警們麻了:“你管這叫新人?”

局長驚動:“三天破獲塵封八年懸案?快!把林川的檔案列為特級機密!他要是被人挖走,老子跟你們拼了!”

從碎屍案到跨國大案,罪犯們崩潰了:“快跑!那個活閻王又來現場了!”

偵探秦仁傑
2102 人在追

秦仁傑連續偵破幾起凶殺案後,在偵探界名聲鵲起,成了龍國警界的神探,但是更多的疑難案子等着他去偵破,秦仁傑不負眾望,利用自己豐富的刑偵經驗,抽絲剝繭,一層一層剝開案子的真相,抓出真兇,為受害者申張正義。

民間恐怖鬼事
792 人在追

由龍洋傲心精心編着,是一本讓人慾罷不能的恐怖故事集。書中收錄了大量發生在身邊的恐怖靈異故事,每一個都能讓你寒毛直豎,彷彿那些驚悚的場景就發生在眼前。

這裡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鬼魂索命,陰森的午夜末班車,還有詭異的廁所遇鬼,每一篇故事都將帶你深入未知的恐懼領域,讓你在閱讀時心跳加速,冷汗直流。

此外,書中還穿插了一些搞笑鬼故事,在緊張刺激的氛圍中,給你帶來一絲別樣的輕鬆。

殭屍:拜師九叔,葬屍成道祖

穿越任家鎮義莊,成為了九叔徒弟。

由於師父九叔終日忙於斬妖除魔,疏於教導,三個徒弟的功法多年毫無長進。

眼看自己就要和文才秋生一樣成為廢柴,幸好系統及時降臨。

變化來得猝不及防,

九叔嚇傻了:這真是我教出來的徒弟嗎?

我們終將死於太陽

老人們說,如若不奉上自己的血肉,太陽就會墜落下來。

那時候,天空噴射出烈火,萬物葬身火海。

故而我們要敬謝那不落的太陽,以身為祭品,祈求他長生不死。

直到一天,人們意識到,與其徒勞獻祭,不若自己掌握生死。

吳三居夥計?你這麒麟紋身咋回事

主角:白野

【每日結算+私家筆記+盜墓+人物日常】

穿越盜筆世界

白野激活了每日結算系統。

每天都能結算一定的獎勵。

【今日結算:打掃吳三居一次,向無邪討要工資一次,幫助無邪破譯戰國帛書一次。獲得:隕銅黑金古刀x1,麒麟血脈x1,發丘指x1......】

白野發現,只要能夠與盜筆人物互動,那麼結算的獎勵也會變得豐厚。

於是,鐵三角的每次冒險活中,都有白野的影子。

無邪:當初我只是想為吳山居招名員工,但沒想到招募到了隱藏大佬!

張麒麟:白野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他也有黑金古刀,麒麟血脈?而且他的身手強得可怕!連我也不及他!

胖子:沒有白野,咱們鐵四角遲早得散!

黑瞎子:有沒有搞錯,你在黑暗裡面也能看得清東西?而且比我還看得清?

黎簇:抱歉,我真的走不出那片名為白野的沙海

......

國運怪談,我讓純情男鬼多子多福

【規則怪談+多子多福+男全潔+國運+爽文+直播+生存】 “放肆!不知廉恥!” 沈修竹被按在棺材里時,紅透了耳根,聲音顫抖得像個受驚的雛兒。 他是殺人不眨眼的S級厲鬼,卻被林軟心一個“平地摔”抱大腿喊相公搞得CPU燒毀。 林軟心:哎呀,系統說你慾望值100,你裝什麼清高呢?(挑眉) 這就是林軟心的日常:在規則怪談里撩最凶的鬼,生最強的娃。 別國選手:救命!鬼醫生拿手術刀過來了! 林軟心:白醫生,我心口疼,你摸摸看是不是缺個女朋友?(無辜眨眼) 結果:白醫生手抖了,心動了,龍國壽命漲了,雪花畫面又亮了。 她不僅是在逃生,她是在治癒這些病嬌。陰濕。傲嬌的男鬼們。 “軟心,只要你別看別人,命都給你。” 面對28個頂級男神的病嬌佔有慾,林軟心表示:我只是想救國,不是想腰折啊!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