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覺得本宮不知羞恥?”
她不等甄嬛回答,便冷冷道:“甄嬛,現在是要活下去,要復仇,不是要成佛修仙。”
她轉身走回榻邊,語氣重新變得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現在,輪到你了。把本宮剛才說的,演練一遍。想象……皇上就在你面前。”
這一次,不再是糾正姿態,而是直指人心最深處的慾望。
甄嬛閉上眼,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試圖將年世蘭灌輸的那些驚世駭俗的言語和技巧,與自己記憶中有限的、並不愉快的侍寢經歷結合起來。
她試著調整呼吸,想象那個男人的存在,嘗試流露出那種既純且媚的眼神……
“不對!”
年世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滿:“你的眼神太乾淨了!要染上慾望,卻又不能顯得淫蕩!重來!”
“呼吸!呼吸要帶著鉤子!不是讓你喘不過氣!”
“聲音!聲音要出來!蚊子哼哼似的,誰能聽見?!”
一次次否定,一次次重來。
年世蘭的要求近乎苛刻,她不再靠近,只遠遠地看著,用最精準、最毒辣的語言,挑剔著甄嬛每一個細微的不足,將她所有的羞赧和笨拙都血淋淋地剖開,逼迫她直面內心最不願觸及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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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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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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