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了疑心,怎麼蘇錦和沈放就這麼巧出現?
現在兩人成了梁國功臣,大臣們在慶幸扎達平安無恙的同時,交口稱讚兩人,尤其是蘇錦,都上奏章要求褒獎蘇錦,文帝已有意思重賞,只是賞賜旨意還沒下。
蘇錦道:“王爺,蘇錦自幼長在鄉間,一直跟隨著叔叔做屠戶賣豬肉,所以膽子和勇氣都比較大。”
扎達恍然,說:“怪不得這般勇猛,實在不輸於我草原女子。”
謝長治愣了一下,這一下他才知道蘇錦原來有這段經歷,堂堂的相府千金,竟然放養在鄉下,還學習屠宰生豬,他看著蘇錦堅毅的側面,這女子遠比自己所認知的頑強不屈。
“好了,你且好好休養,過些日子,本王再來探望。”他轉頭對扎達說,“王子,父皇在宮中設宴,為你壓驚,宴席準備開始了,且隨我來。”
等兩人走後,病懨懨的蘇錦,突然間抬頭,剛才那副柔弱神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堅毅犀利的表情。
身上的傷固然痛,但還不至於這般氣若游絲,她不過是在這兩人面前裝的。
她略微側個身,似乎扯動了背上的傷口,她緊皺眉頭,卻沒有發出聲音。
她拿起床邊的黃龍玉佩,入手冰涼潤滑,她仔細地把玩著,嘴邊噙著一絲冷笑。
“你在笑什麼?”突然之間,一道男子聲音不冷不熱地傳過來。
蘇錦沒有回頭,聽聲音她就知道是誰了。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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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落魄貴女vs高冷矜貴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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