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埃爾萊的聲音很輕，“留下資訊的不是遊戲開發者。”

“那會是誰？”

埃爾萊沒有直接回答。他調出莉亞事故前最後一週的遊戲日誌——那是他費盡心力從她的裝置中恢復的碎片資料。其中一個片段顯示，她曾與一個名為“星痕”的NPC進行過長對話，內容涉及“文明傳承協議”和“認知種子”。

“我認為《星律》是一個載體，”他終於說，“承載著來自某個地方、某個存在的知識體系。而三把鑰匙是解鎖這個知識體系的工具。”

“像時間膠囊？”

“更像是一種教育程式。”埃爾萊整理著思路，“想想看：每個界域都在教授不同的認知技能。第一界域‘時域沙漏’教我們理解時間的流動性和可塑性；第二界域‘悖論花園’教我們處理邏輯矛盾；第三界域‘記憶迷霧’教我們理解記憶的本質和侷限性。這是一個課程體系。”

凱拉薇婭若有所思：“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畢業’的條件就是收集三把鑰匙。但畢業之後呢？獲得某種知識？還是……某種改變？”

“莉亞可能接近了答案。”埃爾萊看著自己的手——遊戲中的手，與現實中的他的手有著相同的細微疤痕，那是十二歲時一次實驗意外留下的，“然後發生了什麼，讓她的大腦進入了保護性關閉狀態。”

通訊請求突然彈出。是沃克斯。

埃爾萊接通：“沃克斯？我們有點——”

“沒時間解釋了，”沃克斯的聲音異常急促，“我剛截獲一段異常資料傳輸，源頭是莫比烏斯的神經介面卡。那傢伙在做危險的事——他強制提高了介面卡的反饋強度，正在試圖‘下載’記憶迷宮中的某些資料到本地裝置。”

“什麼？”凱拉薇婭也聽到了，“那會燒燬他的神經介面！”

“更糟的是，他可能成功了一部分。”沃克斯敲擊鍵盤的聲音傳來，“我檢測到他的生物讀數異常穩定，不像常人承受超高資料流時的劇烈波動。這傢伙要麼有超凡的耐受能力，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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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始開時計倒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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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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