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他們的船上就有幾個精通倭國語言的人,很快傳出檔案了,眾人沒有在海灘上停留,租了一輛馬車就往腹地而去.
天青沒有跟著他們一起,而是帶著人在碼頭附近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他們的人不可能一直待在海面上,萬一海上天氣變幻,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沈梨和裴煜先去探路,他們後面跟上.
這裡現在還沒有北燕發達,至少在他們看來是這樣的.
一行人騎著馬在陸地上快速穿過,沒多大會兒,就來到了一座山上,從這裡往遠處看,四周都是山林比較多.
而他們將在這裡花費更多的時間,帶回所需要的物資.
九個月後,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開採了許多礦石,其中有金礦,銀礦,煤礦,以及鐵礦.
(虛構,虛構,虛構,純屬虛構,各位讀者勿帶進現實.)
這些都是邊採一邊運回去的,現在已經要接近尾聲了.
至於原本這島上的居民,官兵那些已經全部俘虜起來挖礦去了,至於其他的,只要是犯了罪的,統統充做奴隸.
在這裡收穫不少,沈梨也收穫不小,忙完那段時間之後,她整天都往海邊跑,現在空間裡面已經堆了很多海鮮了,都可以開個批發市場了.
不過她並沒有過度捕撈,只撈了大的,還有一些小的用來養,放大的那些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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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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