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大人物，本源主宰這樣的強者，幾乎站在了整個恆國的最巔峰，遠比其他完美自在的主宰還要強！光是看其他三位完美自在主宰，飛行時，對於古源主宰的尊重就能看出。

一般情況下，都是同境界的武者，用不著誰尊敬誰。唯一的可能就是，本源主宰比他們強得多，強者為尊的武者時間，對強者保持尊重，那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剛剛之所以站在姬定元，也是源於姬定元乃是姬家家主這個身份，不然的話，姬定元就算是在本源主宰面前，也得稱自己一句小輩。

加快自身的速度，牧凡朝著自己老師的方向飛去，感受到身後出現的氣流能量波動，乞丐老頭轉過身。

師徒二人相識一笑，隨即並排飛行。

牧凡開始給姬狂酒暗自傳音，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師父，你說那些天外來客有沒有可能，是九級文明的產物。低等文明朝著高等文明的維度邁入很容易，可高等文明想要進入低等文明的維度，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每一個文明之間，我覺得都有一定的法則約束著它們。”

牧凡之所以敢說這些話，源於自己早些年在洪荒宇宙人族的經歷，當時的他，還在凱亞宇宙國那種小地方摸爬滾打，而凱亞宇宙只是人族的一個低階宇宙國，無法和天堂宇宙國，淨火宇宙國，這些高等宇宙國相比。

可是每次舉行的巔峰宇宙天才戰，凱亞宇宙國，都有資格可以參加。只要達到天尊的修為，造化神的境界，想要進入凱亞宇宙國可就難了。這就證明了一個道理，有一種無形的法則，束縛著這一切，不單單是人族自己立下規矩。

“徒兒，你的這個想法很大膽，可終究是猜測。這些天外來客，可是在老恆王時期就出現的毀滅者。九級文明在天古恆國的歷史上，至今都沒有記載，所有武者都認為，文明所能達到的最高程度，就是八級，不可能出現比這再高的文明。”

聽見姬狂酒的回答，牧凡再次傳音道：“師父，在我們家鄉有一句成語叫做坐井觀天。文明的程度怎麼可能有限制，在我看來，如果按照天古恆國的劃分標準，別說九級，十級，就算是十一級十二級乃至一百級都有可能。

“曾幾何時，我家鄉的人類認為，地球是平的，天是方的，有天圓地方這麼一個說法。後來，有一位偉大的人類，證明了地心說，地球是一個圓的物體。這位偉大的人類，被其他愚昧無知的人類給無情燒死。

“再後來，科學出現了，人類拋棄了之前所信仰的神明，相信科技的力量，打算走科技文明的路線。可一次外星人的突然襲擊，使得這些人類再次明白什麼是武者的力量，現有科技與之相比實在比不了，這些人類又走向了修仙的路線。

“一直到最後，地球被徹底開啟，地球上的人類可以駕駛超光速飛船，或者修成虛仙境界進入宇宙。我們才知道，虛仙只是我們的叫法，真正的叫法，應該是行星級，恆星級，宇宙級！浩瀚的宇宙，給原本知識匱乏的地球，帶來一波接一波的衝擊，好在我的名聲在外，可以保護好這片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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