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韋大人慌了,想到秦懷道最近戰績,殺光自己全家還真不難。
秦懷道見火候燒到六十度,距離燒開還差些,繼續用話術引導不行,得上手段了,將打溼的黃紙鋪在對方臉上,用手緩緩抹平,隔絕空氣,一邊繼續說道:“你看,本官沒了退路,要麼你供些有用的讓本官活下來,你全家不會死,要麼本官現在弄死你,回頭弄死你全家。”
“嗚嗚嗚!”韋大人喊道,但聲音被黃紙隔絕。
秦懷道冷冷地說道:“不用喊,沒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現在死,要麼說些讓本官滿意的東西,本官知道你掌握不少,何必替人去死?你死了,你背後的人只會放心,絕不會保你全家,當然,也保不住。”
說完,又是一張溼紙貼上去。
韋大人頓時感覺呼吸困難起來,憋的難受,拼命掙扎,但手腳被捆住,喊也喊不出,嗚嗚怪叫。
秦懷道又貼了一張紙,一邊說道:“你還能支撐二十息,二十息後必死無疑,如果想活,就眨眼睛,不要喊,喊沒用,不想活就算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對方拼命眨眼。
“招了,他要招了。”程處默興奮地喊道。
尉遲寶林也興奮地看向秦懷道,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慫了。
秦懷道當然不會解釋這裡面涉及到心理學,還有人性。死不可怕,但沒人願意被活活憋死,憋的越久,求生慾望越高,何況秦懷道一開始就話術引導對方不是衝他來的,也告訴對方自己沒有退路。
面對死亡,誰能真正坦然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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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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