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直白得有些刺耳。
換做旁人或許會覺得難堪，可龍晨卻沒生氣。
他能感受到龍金碩話語裡的坦蕩，沒有半分惡意，更像是老友重逢時，坦然說起當年的偏見。
龍晨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笑著看向他。
沒接話，卻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龍金碩收回目光，抬頭望向旁聽生院系正在建設的星火會營地，語氣裡滿是感慨，
“以前在臨江州，總覺得自己天賦不錯，在學院裡也算拔尖的。”
“可來了皇朝學府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這裡的天才太多了，隨便拎出一個，都能堪比臨江州的頂尖天才，在這裡，我充其量算箇中等。”
龍晨依舊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龍金碩的認知雖然有些極端，在總體學生中，他肯定不能算是中等，因為正式生裡有很多是政策入學的。
但要是放在皇朝學府從各地挑選的正式生裡對比，可能的確是中游的水平。
因為大部分都是他這個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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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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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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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