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燁城如夢大醒,猛地道:“胡說!明明是你殺的,七......七娘,你怎麼能這樣?”
說著,他口氣一轉,做出懸淚欲泣模樣,似乎想要上前靠近商凝語,但是又被江昱的眼神逼退,只能站在原地,垂喪道:“七娘,你我私定終身已有數月,我心中對你更是情根深種,這顆心,此生唯你一人。只是婚約乃是父母之命,我無法反駁,我早答應過你,只待成親過後,就迎你過門,她雖然佔據主母之位,但是我絕不會叫你受半分委屈,你這是又何苦呢?難道非要殺人才能安心嗎?也罷,你說是我殺的就是我殺的吧,我這條命,今生都是你的,只盼來生,能與你做一對恩愛夫妻。”
這套說辭,可謂真情流露,說者聲情並茂,令人動容。
江昱牙齒磨得咯咯響,拳頭骨節攥緊,手背青筋暴突,恨不得親手殺了此人。
趙燁城從慌亂中鎮定,言之鑿鑿,喬文川眼眸深沈,似乎是信了幾分,但目光流轉到江昱身上,又遲疑起來。
片刻後,他還是對劉管事道:“原來是因私生恨導致的一樁命案,直接命人送去京兆府。”
額,劉管事面露遲疑。
江昱冷聲質問:“喬大公子這是隻聽一面之詞,就叫京兆府定罪?”
喬文川面不改色,“此女殺人,人證物證具在,全部交給京兆府定奪便是。”
“何來人證?何來物證?”不等喬文川回答,江昱直接說道,“此事必須查個清楚,況且,此事牽扯藝館女學,應該先將此事通知藝館主事,趙燁城是隨劉管事來的行苑,劉管事也應當做個主持之人。”
劉管事不願接這燙手山芋,趕緊應是,說藝館主事今日傍晚已經回城了,立刻派人去請朱先生,很快,朱先生腳步匆匆趕來,見到現場血跡,當場駭得面容失色,連連退拒,說要稟明太子,讓太子定奪。
喬文川沒想到連續兩個都是不頂用的,皺著眉頭道:“太子公務繁忙,怎能讓這等小事打攪太子?”
商凝語正跪在地上,聞言,一下子攥緊了手裡的衣袖,江昱垂眸,二人對視,福至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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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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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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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大家都覺得江浸月坐不穩督軍夫人的位置。
等啊等,終於江浸月離婚出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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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