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您將熙州給兒臣做了封邑後,兒臣才敢讓衙門一起協助新農具的推廣,兒臣派去的管事,也少了許多的流言詆譭。”
長安說的是事實嗎?當然是,韓豐寧的確是沒有將她這個公主放在眼裡。
長安說的只是權利嗎?是,也不是。
是,就是長安終於擺脫了稚嫩的情情愛愛的想法,明白了手握權力的公主,才能做個真正的受人尊敬的公主這個道理。
不是,那是因為長安剛才的話,歸根究底只是想表達一個現象,就是皇權式微,所以知州才敢怠慢公主。
而皇權式微,正是景祐帝的心中大忌。
景祐帝此時就在想,原來不只是朝中百官壓制,在外的朝臣們,也要忘記他這個帝王了麼?
訴過了苦,那就該表功了。
長安又道:“所以兒臣堅持要將那本勸農書作為惠農署的官方指導,推廣到全國的州縣,也是希望百姓們知曉,父皇您是將農事和百姓們,都放在心上的。”
皇權不下鄉,天子與士大夫共天下,可老百姓們,真的不會在餓肚子時關心天子過得好不好。
隨著新農具和新作物的推廣,《長安勸農書》也被大家知曉,百姓們就會問長安是誰,哦,是公主啊,那公主還知道勸農,這不就意味著皇帝老爺也關心著農事呢,所以景祐帝和長安的聲望,就能這麼又上了一層。
朝臣壓制,宗室威脅,皇權式微,這讓已過知命之年的景祐帝,好似又回到了幼年登基時,那些不敢訴諸於口的惶恐,那些壓在他心上幾十年的不滿,此時都在他的意識裡叫囂著,是繼續做個傀儡帝王,還是賭上長安的命,給他們父女爭一片天地出來。
沉默,良久的沉默過後,景祐帝開口道:“你可知道,縱使你身為公主,一旦事敗,恐怕為父也保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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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