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請求景祐帝過繼,早立太子的呼聲又起,還是內閣重臣們發起的,景祐帝百般不渝之下,總是要找個發洩物件的。
這個時間段回京,給老父親面對面的關心,就不如繼續窩在熙州,送吃的玩的用的以表孝心,要知道,遠香近臭這個道理,適用於任何關係中。
最重要的是,在熙州這翻天覆地的變化中,馬向遠不遺餘力的宣揚長安,百姓們感念,就有大族的怨懟,當初在京裡給長安設套傳流言的事情,未免不會有第二次。
在馬向遠看來,這時回京,不是個好時機。
長安卻道:“是啊,身為人子,如何能坐看長輩煩心呢,自是要回去分擔的。”
說罷就揚鞭拍馬,帶著一隊人疾馳而去,徒留馬向遠在原地,思考剛才那句話的深意。
他的腦子裡轉過了千百種想法,敢想的,不敢想的,都偷偷想了一遍,還是覺得有些駭人。
及至半夜,夜深人靜時,馬向遠還未入睡,不只是激動的,還是被自己的猜想嚇得。
在他又嘆了一口氣後,馬伕人霍然坐起身,“要是有公事,就去書房忙吧。”
馬向遠:“你說,要是孩子們說,為長輩分憂,是什麼意思呢?是要分什麼憂呢?”
馬伕人忙了一日,大半夜還要被問這種問題,沒好氣地說:“你傻了?肯定是想為你分憂啊,誰讓你那都是朝廷大事,總不能是來幫我分擔這一家子的吃喝拉撒吧。”
馬向遠認命的閉上了眼睛,“是啊,忙了這麼一場,總不能只是圖個吃喝.......”
馬伕人聽他的語氣有些不對,慢慢躺下後,悄悄地問:“怎麼了?是衙門,還是朝廷,莫非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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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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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