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關了手電回床,可那股涼颼颼的寒意總纏著後頸,怎麼也驅散不了。被褥是剛曬過的,帶著陽光的暖意,可我躺了許久,腦子卻清醒得很,耳朵裡總嗡嗡響,像是有誰在耳邊輕輕嘆氣。
那夜我再未安睡,半夢半醒間,眼前總浮起個模糊的影子。是個穿青布長衫的書生,背對著我趴在案臺上寫字,他的肩膀瘦得像根蘆葦,青布長衫洗得發白,袖口磨破了邊,露出裡面打了補丁的裡子。
他手裡握著支毛筆,筆尖蘸著漆黑的墨,可落在紙上的字跡卻泛著詭異的暗紅,一滴一滴暈開,像極了凝固的血珠。我眯著眼使勁看,那暗紅的墨跡裡,隱約能看見“冤”字的輪廓,筆畫扭曲著,像是在掙扎嘶吼。
不知何時,窗外的雨停了。月光撥開雲層,透過窗欞的雕花照進來,在牆上投下樹枝的影子。風一吹,樹枝輕輕搖晃,牆上的影子也跟著晃啊晃的,細長的枝椏伸展開來,像誰的手在黑暗裡招手,又像是在寫字,一筆一劃,都藏著說不出的悲涼。
案頭的老式檯鐘還在“滴答”走著,每一聲都敲在心上,襯得這夜格外寂靜,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帶著墨香的嘆息。
接下來的半月,日子倒也平靜。那幅殘札被我鎖在藏經櫃最底層,上面還壓了幾本厚重的碑帖,墊了五層綿紙,連我自己都沒再取出過。
店裡生意如常,1998年的古玩市場比往年熱鬧,常有廣東、福建來的老闆,穿著鋥亮的皮鞋,出手闊綽,專收明清瓷器,對字畫興趣不大。有熟客來喝茶,聊起新收的物件,我只含糊說是幅宋代殘字,筆法不錯,沒敢提那詭異的來歷。
我漸漸放下心來,只當是周老漢被他侄子的囈語嚇著了。古字畫存世千年,經無數人之手,哪個沒點離奇說法?有些時候,這些古畫啥的沒有啥問題,都會被添油加醋的編個故事。
就說我案頭那幅鄭板橋的竹石圖,前段時間還有他曾經的主顧還說夜裡聽見竹葉響呢,不就是老房子木頭髮潮熱脹冷縮麼?哪真能有什麼“東西”附著?
這半月裡,我收了幅明代祝枝山的行草扇面,字寫得飛揚跋扈,倒是和那殘札上的字有幾分神似,只是少了那份悲愴。
我把扇面掛在店裡顯眼處,引得不少文人來看,其中有個姓柳的中學老師,戴副眼鏡,文質彬彬,看了半天說:“沈掌櫃,這字雖好,卻少了點骨血,像是空有架子。”
我當時沒多想,現在想來,他說的“骨血”,或許就是字裡藏著的情緒吧。柳老師還說,現在學生都愛追星,沒幾個願意練字了,說著嘆了口氣,我也跟著嘆氣,五十歲的人,總覺得老手藝、老文化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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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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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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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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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時,河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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