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觀夏,你在做什麼?”
兩人距離極近,說話時,呼吸幾乎要融合在一起。
陸攸衡此刻的眼神,格外深沉。
也格外危險。
對上陸攸衡的目光,時觀夏後背莫名發麻:“……?”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時觀夏喉結動了動,嚥了咽口水,謹慎開口:
“我還什麼都沒做。”
他真的很冤枉!
雖然剛才,他是有過那麼一瞬間,想咬上去的。
陸攸衡定定地看著他,眼中隱隱有光閃過,慢條斯理地問:
“你想做什麼?”
見陸攸衡一副躺平,任君宰割的模樣,時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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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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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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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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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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