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靠山根的莊稼地,地裡種滿了玉米,綠油油的玉米稈已經長到一人來高,粗壯的莖稈筆直地挺立著,頂端的玉米穗兒已經冒了出來,嫩綠的穗須像一絲絲柔軟的絨毛。
“再過一陣子咱們就能吃上煮玉米了!”幾個年輕的小師傅盯著玉米地,嘴角不自覺地流出口水。
田野地頭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參差不齊,裡面還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帶刺的灌木,人走路不小心就會被刮傷。
大夥紛紛拿出鐮刀和鐵鍬,開始除草清場。沒一會功夫雜草被一片片割倒、剷除,露出了底下鬆軟的泥土。大夥挑選了兩處地勢相對平坦的地方開始搭建帳篷。固定支架、拉扯篷布、釘下地釘,不到一個小時,兩頂帳篷就穩穩地立在了田野上,像兩座小小的堡壘。
帳篷搭好後,大夥開始卸車。兩個機長則駕駛著井車,小心翼翼地開到了預先勘測好的井位上。劉斌和魏樂心則是各自鑽進自己機臺的帳篷,開始整理裡面的炊具。
魏樂心開啟裝炊具的箱子,把鍋、碗、瓢、盆一一拿出來,用乾淨的抹布擦拭乾淨,然後分類擺放整齊。外面,師傅們正忙著卸鑽具、挖泥漿坑,鐵鍬剷土的聲音、鑽具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劉斌來看場地的時候,就已經在村裡僱好了拉水和拉黃土的師傅。大約七點鐘,自遠處傳來了四輪車“突突突”的聲,是拉水和拉黃土的來了。
車停穩後,劉斌快步走了過去,他抓起一把黃土用手指輕輕搓了搓。黃土細膩柔軟,粘性很高,也沒什麼雜質,他很是滿意。指揮著三輪車司機把黃土卸到了工人們挖好的泥漿坑裡。拉水的三輪車也開始卸水,清澈的水順著管道流入泥漿坑,發出嘩嘩的聲響。
隨著井車啟動,田野間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徹底打破了莊稼地的寧靜。車尾揚起陣陣塵土,近處,翠綠的玉米葉子上瞬間落滿了塵土。
十點多的時候,天空的紫外線變得格外強烈,陽光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魏樂心轉身走向自己的小車,打算去拿太陽鏡和口罩。開啟車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魏樂心拿起副駕駛座上的墨鏡和口罩。戴上墨鏡的瞬間,眼前的光線立刻緩和了許多。她看了看手機,做飯還來得及,便隨手開啟手機,低頭刷了幾分鐘短影片。
準備下車時,她覺得車身停得有點歪,便啟動了小車,打算往後倒幾米,把位置擺正。車子緩緩後退,一聲“哎呦”突然從車後傳來。
魏樂心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一腳踩下剎車,推開車門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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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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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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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