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的眼角一陣狂跳,他又不是傻子,這個時候,毛呢廠集結民兵,目標肯定是他們。而且看那密密麻麻的人影,絕對有幾百人,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們嗆死,這還怎麼玩兒?
炮哥毫不猶豫的舉起胳膊,扯著嗓子大喊道:“都別他媽喊了,把刀和斧頭統統給老子送到車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命令讓正在興頭上的一幫流氓愣住了,他們滿臉狐疑地看著炮哥,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喊停。
“啊?”其中一個光著膀子,滿身刺青的傢伙問道:“炮哥,這是為啥啊?咱們正喊得過癮呢,咋突然要把傢伙什兒送回車上?”
炮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破口大罵:“少他媽跟老子廢話,讓你幹啥你就幹啥,麻利點!”
這個傢伙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自己這邊手裡要是拿著武器,民兵出來,絕對不會跟他們有一句廢話,會首接把他們幹廢。
如果是在今天以前,他絕對不會這麼想。但己經有十多個兄弟被廢了,所以毛呢廠,或者說是周安東絕對不會慣著自己。
但,只要自己手裡沒有武器,周安東絕對不敢對自己動手。於是,炮哥這個小機靈鬼,決定先把砍刀和斧子藏起來。
只要手裡沒了武器,別說是幾百民兵,就是把毛呢廠西萬職工全部集結起來,又能把老子怎麼樣?
我們只是在毛呢廠大門口溜達溜達,難道這也犯法?至於剛才拿著砍刀和斧子站在這裡叫罵,揚言要弄死周安東,那又怎樣呢?誰看到了?誰聽到了?你有什麼證據?
至於那些圍觀的群眾,炮哥才不相信他們有這個膽子敢站出來指證自己。
周安東坐在車裡,駛出廠門的時候,歪頭看了一眼炮哥他們,笑著說道:“這幫傢伙,可都是行走的人民幣,譚勝可別讓他們跑了,哪怕跑了一個都是我們巨大的損失。”
韓永喜不知道什麼行走的人民幣,車子己經駛出了廠門,他還不知道領導要去哪裡呢,可又不敢打斷領導的話,只能儘量放慢車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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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案現場,他一眼看穿所有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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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桌之上,他能算盡每一張牌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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