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歸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他預想了她所有的反應,唯獨沒有這一種。
蘇婉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清澈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身影,沒有淚水,只有一片令人心安的溫柔和支撐。她伸出手,輕輕撫平他微蹙的眉心,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
“我是你的妻子,是鎮國公府的夫人。”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知你肩上擔著家國天下,也知北境將士和百姓正在浴血奮戰,等著你去救他們於水火。夫君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保家衛國是你的責任,亦是你的榮光。我……我和孩兒,都以你為傲。”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異常堅定:“家中一切有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明軒,守著這個家,等你凱旋。”
顧宴歸只覺得胸腔裡被一種滾燙的情緒填滿,洶湧澎湃,幾乎要衝破喉嚨。他猛地伸手,將她緊緊、緊緊地擁入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把臉埋在她帶著淡淡茉莉清香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讓他安心讓他眷戀的氣息。
這個擁抱,沒有任何情慾,只有無盡的感激、深沈的愛戀和難以言喻的心疼。他的婉柔,他的嬌嬌,在他以為她最需要庇護的時候,卻用她單薄而堅韌的肩膀,為他撐起了一片最安穩的後方,成了他漂泊心海中最堅實的錨。
“婉柔……”他沙啞地喚著她的名字,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句沈重的承諾,“等我回來。我一定平安回來。”
“嗯。”蘇婉柔在他懷裡輕輕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浸溼了他朝服的衣襟,但她的聲音卻帶著笑,“我和孩兒都等著你。夫君要記得,無論多遠,家裡永遠有盞燈為你亮著。”
這一刻,無需再多言語。所有的擔憂、不捨、恐懼,都在這個無聲的擁抱中得到了理解和慰藉。他奔赴他的戰場,她守護他們的家。他們是夫妻,亦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良久,顧宴歸才稍稍鬆開她,指腹輕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眼神恢覆了慣有的銳利和冷靜,但深處卻燃著更加熾烈的火焰。為了她,為了未出世的孩子,為了這個家,他必須贏,必須活著回來。
“走,陪我去用些點心。”他牽起她的手,語氣恢覆了平日的沈穩,“還有些事,要與你交代。”
接下來的兩天,鎮國公府表面平靜,內裡卻緊鑼密鼓。顧宴歸白日進宮議事、點驗兵馬、部署戰略,晚上回府則陪著蘇婉柔,將府中防衛、人情往來、甚至一些隱秘的勢力聯絡方式,都一一仔細交代給她。他不再將她視為需要全然庇護的嬌花,而是真正可以託付後背的伴侶。
蘇婉柔認真地聽著,努力記住每一個細節,她知道,這是他能給她的、最大程度的安心。
。夜前征出,二十二月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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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