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縉沅道:“我明白,前些日子,我已經答應他們在一起了。”程縉沅頓了一下,眉目暗沈,喜怒不辨:“夫人……程伯,你在家的時間久,你可知道夫人和景哥兒關係到底如何?”
程伯楞了一下,心中悚然一驚,時間都過去那麼久了,如今公子已經度過最艱難的時刻,長大成人,可以保護自己了,再問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他還以為程縉沅這輩子都不會問。
他心中只有國家,只有邊關的將士,從來沒有這個小家。哪怕外面的人都說程縉沅愛子如命,可他知道,老爺是喜歡景哥兒,喜歡的不得了,但他事務繁雜,每日都想著軍隊,想著自己的事務,他能分給景哥兒的時間太短太短,短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程景簌更多時候,是被李靜若掌控著。
他不說,也是擔心會給程景簌帶來麻煩。
但老爺既然問了,想必心中已有猜測,他說了,應當也沒什麼妨礙。反而會讓姥爺更加疼愛公子。
“在夫人身邊伺候的人都知道,夫人對公子,已經不僅僅是嚴苛二字……”
枝頭的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擾的人心煩意亂。
程縉沅面不改色的聽完,心中怒火中燒,不過,程景簌還在,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站在程景簌的小院外,一站便是一個時辰。
難怪程景簌總說太子殿下對他好,難怪他寧願留在皇宮,也不願意回家。
是他不好,他太過疏忽,以至於程景簌受了那麼多委屈,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程景簌回宮時,程縉沅沒說讓他多留一日,反而給他帶了一堆東西,不像去陌生的地方,倒像是回家。
“爹,你給我那麼多的東西做什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要搬家了。”
“你這小子,我不是怕你用得上!爹也沒什麼好給你的,這些東西你就留著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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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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