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許她接近了?
沈舒雲不甘心還要拔,卻被江別寒捉了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這是舒雲第一次為我束的發……”他聲音悶悶的。
所以捨不得嗎?怪不得不讓她拔。
自己隨手一插便被人如此珍視愛重,小心翼翼地收著,沈舒雲心裡一梗,放緩了聲音,“頭髮亂了,解下來吧。”
“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江別寒聞言伸手解開了束髮,把簪子交給沈舒雲,她細細端詳著手裡平平無奇的簪子,稱不上多精巧的雕工,玉也不是什麼好玉,與江別寒平素裡戴的相差甚遠。
但他卻像捧著寶一樣地戴著,連自己束得鬆垮的發也捨不得解開,沈舒雲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饋這些愛意,她心裡軟的一塌糊塗,帶著憐愛,鄭重地在江別寒額上落下一個蝴蝶掠過般的吻。
墨髮如瀑般鋪散開,江別寒眼神迷離曖昧,捉著她的手,側著頭輕輕地吻了手背,這副神態配上他晃動的狐貍耳朵和翹起的大尾巴,與話本子裡專勾人道心不穩的狐貍精相差無幾。
月光靜靜流淌,移轉了好幾個窗欞格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舒雲從他懷裡鑽出來,略帶疑惑道:“我們為什麼要坐在地上?”
江別寒怔楞了一瞬,很快把沈舒雲攔腰抱起,輕輕放到了床榻上,他半蹲著環抱住沈舒雲的腰肢。
“你不上來嗎?”沈舒雲面上有點狐疑地望著他,“蹲著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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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護面子,裴衡不查真相,反逼她自殺,連同腹中的孩子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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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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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