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打手所說,卷鬍子男人原本是帝京中一個地痞混混,靠著心狠手辣、敢打敢殺,逐漸聚攏起了自己的勢力。後來透過中間人介紹搭上了朝中貴胄,有人撐腰之後,就此改作買賣人口的生意。
面對權貴之時,卷鬍子總表現得圓滑又謙恭,加上他捨得花錢,以那些貴胄的僕役、下屬、遠親的名義,給這個存半成分子,給那個送一成,得到了不少人的庇護,生意越做越大。
這惜春園便是某位在卷鬍子生意中佔了一成分子的侯爺為他提供的倉庫,卷鬍子由南至北,靠各種方式拐騙擄掠來的人口基本都藏在這裡。他大概每三日來“提貨”一次,挑選合適的人運送到黑市上出售,算算日子,不出意外的話,卷鬍子今夜就會前來。
那打手還交代說,卷鬍子的時間安排一般很有規律,提貨之日,他會帶著護衛和苦力在夜色已深後從人市出發,中途睡在馬車裡,寅時三刻左右到達惜春園,卯時開始裝貨,半個時辰左右,貨物全部上了騾車,“貨物”個個用麻核塞口、防止路上叫嚷出來,車外用油布覆蓋,假裝成一般的貨物,之後出發去往人市。
在此之前,卷鬍子會事先對“貨物”進行評定,等次最優的放在人市那處半地下的賣場裡頭、供貴人挑揀。一般的直接放在外面的草棚中售賣。只有黑市休市時、或者有客人來訪,卷鬍子才會在此處長待。
錢生錢聽得心裡直罵:“這窮神養的,有這個勁頭乾點別的不行嗎?”說實話,他也沒想到卷鬍子已經混到今日這般地位,像是運輸、售賣這類的事情,還堅持親力親為。但轉念一想,這種缺德冒煙的勾當,的確參與的人員越少、越容易保密。那傢伙別的不說,能夠使數年如一日的維持這種謹慎,就不是省油的燈。
錢生錢問清楚了卷鬍子來時的方向、和所乘車馬的樣式,算著卷鬍子提貨的時間已經臨近,伸手點暈了眼前這人。錢生錢留在屋中看守,以免外面哪個打手心血來潮、走到此處,發現看守之人已經中招的事。江碧梧和秋聲埋伏在惜春園外面的路上,過不多時,卷鬍子也像一截木樁一樣被拖了進來。
其實,這卷鬍子所帶的護衛武藝相當不錯,連秋聲都說,如果是她未入門之時遇上,八成也要在那些人手底下吃虧。但再強的武藝在術法面前終究顯得有點不夠看,幾個護衛奮力抵擋數招,就紛紛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至於那些被卷鬍子逼迫的苦力們,早就紛紛抱住了頭,連抬首瞧一眼都不敢,更別提上前攔阻了。
然而令人惱火的是,這卷鬍子是標準的死鴨子在砂鍋裡,骨頭都軟了,嘴還硬著,任憑三人如何詢問,始終不能從他口中找出半點線索。見了錢生錢假扮的鐘馗,他都敢喊冤叫屈,一口咬定自己從來沒做過違背良心的事情。
江碧梧點了他的穴道,卷鬍子渾身痠麻,如同幾千只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的噬咬,他不住的打滾慘呼乃至暈去,但只要把穴道解開,這倒黴玩意仍然對自己的罪行分毫不認,更別提身後密室裡那些骸骨的來歷了,人家堅稱他連密室的事情都不知道。
江碧梧和秋聲都缺乏對付這種市井無賴的經驗,就連錢生錢威逼利誘一塊上了,連蒙帶嚇唬都拿不下他。到最後,錢生錢都有些喪氣,哼哼了兩聲,撕下貼在下頜處的頭髮、一把丟到有一次昏過去的卷鬍子臉上,罵道:
“那個該死的‘比格新’,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把小比抱跑了呢?”
“也沒那麼該死。”秋聲在旁邊小小的替比格新說了一句話:“而且,這種場合……小比好像派不上多大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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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妃+囂張跋扈+人狠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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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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