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樣的情形沒有持續太久,片刻後,陽光如同利劍一樣將層疊的烏雲切割破碎,太陽重新照射到了這片罕有人至的山巒上。
江碧梧在昏暈之中,初時還覺得身上甚是難過,就像是有人把她架在火上,熾熱的火舌跳動著,不斷灼燒她的皮膚,四肢百骸都脹得難受,江碧梧甚至覺得,自己的皮膚一定被撐得腫脹發亮,下一瞬就要破開了。
但不知何時,一隻修長的手掌貼住了她的背心,那些散進四肢百骸、不斷衝撞著她的身體、試圖憑空破開一條出路的力量,在這隻手掌的指引下,一瞬間都變成了乖順的羊羔,它們排著隊,慢慢匯進江碧梧的經脈之中,和她自己的靈力融為一體。
這個過程曲折而漫長,不時有些力量散逸出去就像是不服管教的搗蛋鬼,企圖衝擊這具身體,但片刻之後,便在那手掌傳遞來的威嚴中敗下陣來,重新變得馴順起來。
每有一分力量匯入江碧梧的經脈中,她身體所感受到的疼痛與鼓脹就要輕上一分。等到大部分力量都充盈到經脈之中,如同一條河流匯入了另外一條,江碧梧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舒適寧靜,於是不知不覺沈入到夢境之中。
在夢裡,她又回到了那片從小長大的草原,縮在樹枝搭建的破窩棚裡看羊,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忽然聽見外面羊群一陣騷動。
江碧梧知道事情不好,立刻抄起了抱在懷裡的鐵叉,頂著風雪衝出窩棚,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江碧梧卻不敢有一點遲疑,若是這些羊被狼咬死一兩隻,她也可能會被打死的。
江碧梧一衝出窩棚,就發覺羊群咩咩亂叫著,紛紛往羊圈其中一個角落縮,有些羊四條腿都在不斷打哆嗦,一看就是被嚇得狠了。
江碧梧知道這多半是有狼尋到籬笆的空子、跳了進來,趕忙雙手緊攥鐵叉,向著那些羊相反的方向衝過去。這時。最後兩隻驚惶的羊大叫著跑過來,逃離著它們身後同樣雪白,身上卻還有一層層黑色斑紋的東西。
那東西生著一對豎起尖耳朵,一看就不是羊,江碧梧立刻高揚起鐵叉,就要向那個東西重重扎過去。然而鐵叉紮下的那一瞬間,那團白色抬起頭來,露出一雙明晃晃的金色眼睛。
闖進羊圈的,竟然是一隻四肢修長、毛髮雪白的獸類,它金色的眼睛圓溜溜瞧著江碧梧,似乎也對眼前的情形趕到迷茫,眸子中並沒有一般猛獸的兇狠,反倒有深邃與澄澈並存奇異感覺。
好奇怪,這生的像貓又像豹子的是什麼?江碧梧迷迷糊糊的想,為什麼……我感覺這麼熟悉?
夢境之中她忍不住向那隻獸類伸出手來,雖然那傢伙生得十分巨大,只一張口、就能咬掉她的一隻手,但江碧梧深心之中莫名有種篤定,知道它不會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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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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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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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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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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