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是想答應表演,藉此找到那黑毛的源頭?江碧梧心裡猜測著,她方才一勾一踢之間,便把那紅衣女子的木棒打得脫了手,以此判斷,她覺得這位姐姐應當不是什麼妖物,那麼作為普通人,她是怎麼感染這黑毛的,就很值得深究。
江碧梧咬著嘴唇微一猶豫,見大花似乎頗有成算,還是也對著它點了點頭。她調整好神情,重新把花斑貍貓抱在懷裡,對紅衣女子道:“唉……好吧,大花很聰明的,要怎麼演,你跟它說就好了。等它幫完忙,你可一定要告訴我那兩條狗去哪裡了呀。”
紅衣女子見江碧梧忽然改口,大喜過望,連忙笑著說:“自然,自然,只要妹子這貓能替我們解了這燃眉之急,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說著,伸手想接過江碧梧懷裡的花斑貍貓,但見那貓搭在江碧梧手臂上的爪子瞬間翹起,五根尖利無比的指甲如同寶劍出鞘般“嗖”的伸出、隱隱反射著寒光。紅衣女子訕笑了一聲,趕忙縮手:“小妹子,我是這雜耍班子的班主,叫萬花紅,你就叫我花姐吧。”
萬花紅說著,一手伸向帳篷、微微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江碧梧忍不住瞧了瞧懷裡的“大花”,心道:好巧,你們都是“花”。她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大花好像猜到了江碧梧的嘀咕,不滿地輕輕哼了一聲。
深吸一口氣,由萬花紅引著,江碧梧彎腰進了那立在空地上的白色大帳篷中。一入內,她便見著四五個人圍攏在帳篷中間,對著一隻皮毛乾枯、四肢僵硬的小猴唉聲嘆氣。一個少年人雙目含淚、不住用手晃動那猴子的僵硬的肢體,似乎不願意相信眼前的情形。
江碧梧抱著大花的手臂驟然收緊,用力咬緊了牙齒,免得自己發出聲音。
並非她瞧見動物屍體心生恐懼,而是在江碧梧眼中,那猴子從內到外,已經長滿了濃密的黑毛,連耳孔、口鼻處都有黑毛由內而外、如同田野裡一叢叢麥穗般蓬勃爆發出來。
猴子雙目圓睜、眼白處一片血紅,覆蓋著黑毛的臉仍然凝固著一種扭曲而痛苦的神情。
而圍攏在猴子旁邊的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沾染上了那種黑毛,虛幻的毛髮扎進他們皮膚之中,有的在手上、有的在臂膀,還有的生在了臉上,當他們抬眼去看江碧梧時,被扭曲黑毛侵蝕的臉龐上像是有大片大片的黑斑。
然而這些人本人卻毫無知覺,看見一個陌生的姑娘鑽進帳篷,都將徵詢的目光射向萬花紅。有人問:“班主,你不是要去後面拿魚缸,先演個戲法穩住客人嗎?”
萬花紅把撩起的袖子放下,略顯尷尬的衝眾人一笑:“這不是拿魚缸時遇見了……咳,這個小妹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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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1對1,雙強,醫妃,殘王,戰神)
穿成國公府草包嫡女,未婚夫太子想算計她身敗名裂,雲青璃轉嫁給了他的大哥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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