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玫停下腳步,神色冷靜下來。
“你去叫王妃過來坐坐。”她坐在軟榻上,語氣淡定。
蘭心點頭。
夜間,趙菁一個人去了棲鳳院。
“來了,坐吧。”容玫在屋裡衝她招手。
趙菁臉色頓了頓,彎笑走了進去,“容妃的手好了嗎?我正想著來跟容妃請罪,又怕你見了我生氣。”
容玫抬手看了看,已經光滑如初,只剩一點點紅色瘢痕,“王爺給了我上好的治燙傷的膏藥,已經好全了,勞王妃掛記。”
她親手給趙菁斟了一杯茶,道,“上次的事怪我心急,我也有錯。”
“王爺喜靜,我不該惹是生非,擾亂王府安寧。”
趙菁驚訝於她突然的轉變,猶疑地看了看她,笑了起來,“也有我的錯,容妃不必太過自責,再說王爺何曾捨得怪你。”
容玫的眸色暗淡下來,想起那晚,他無奈地告訴她,他不行。
趙菁低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避免觸及人心事。
容玫很快緩神,言語溫緩,又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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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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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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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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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