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製的外表在月色下泛著金光,圓形盆狀,口沿略寬,盆底略收,底下還有三隻矮足……看樣子,似乎是一個“聚寶盆”?
說是聚寶盆,實際上就是燒紙桶。裡面設有隔層,燒完紙後可以收集香灰。
段書瑞之所以能這麼快就認出來,是因為在陳伯家看過類似的容器。
確定了這人的方位,穿楊正想起身將人逮捕,卻被段書瑞一把拉住了。
他攤開穿楊的手掌,在他掌心寫下一行字。
等他燒完紙後再出手。
這人顯然知道自己離工地不遠,燒紙的地方選得十分隱蔽,還準備了盛放紙錢的容器,看來是慣犯。
他撕下紙錢,扔入爐火中,嘴裡唸唸有詞,脊背一抽一抽的,時不時抬手抹眼,背影裡透著無限哀傷。
蓮花燈早隱於夜色中,他卻仍盯著河水遠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麼。
盆裡的紙錢已見底,火光也逐漸黯淡,這時,穿楊終於動了。
他躡手躡腳繞到男子右後方,彈出一枚石子,啪的一聲,聲音不算大,卻足夠讓男子聽見。
男子止住說話聲,回頭一望,如臨大敵:“誰?”
可惜,除了鬱鬱蔥蔥的草木,他什麼也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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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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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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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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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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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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