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漫不由一窘,此時此刻她都有一種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的衝動,這算什麼運氣?偷親他被他發現,而且他還早就看破了她租房的原因。
她越想越慌亂,連說話都明顯的底氣不足,“只有一居室了,我想著這裡環境也還可以,就......就租了。”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都已經聽不見。
霍從洲冷眼注視著她,“我只是手殘疾了,眼睛並沒有問題,你不覺得你這個理由很牽強?”
“牽強嗎?”陳漫反問他,“再說了,我們現在還是夫妻,睡同一張床有什麼問題?還是......”她打量了他一下,“你心有力不足?”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目光似有似無的落在他的某處。
果不其然,霍從洲臉色一黑,“胡說八道什麼。”
“我只是問一問,有些事不能耽誤太久,錯過了治療時間......”她沒有往下說。
然而霍從洲的表情已經變得鐵青,“你偷親我也就算了,現在還在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我說了,我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單純的不想跟你靠近而已!”
“哦,你沒有問題就沒有問題,我也是隨口一說。”陳漫無所謂的笑了笑,她想到了什麼,“行了,你既然醒了,我這就去給你端藥。”
“......”
從房間出來,陳漫確定霍從洲不會看到她的時候,終於輕輕的鬆一口氣,剛才那個畫面太尷尬了,她除了和他插科打諢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一個又一個犀利的問題,好在他和所有的男人都一樣,不能被質疑不行,不然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自在一點的出來。
等她端著藥出來,霍從洲的人已經來到了客廳裡,正在擺弄著陽臺上房東種的花花草草,陳漫看了他一眼,“藥端來了,趕緊趁熱喝了。”
聞言,霍從洲澆花的動作稍頓了一下,他頭也不回地說,“以後我睡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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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當有一日,男人得知她又打架,怒了,“古暖暖,你是不是欠收拾?!”某暖:“老公,你之前都不這樣的~”
男人指着她的大肚子,“之前你肚子里有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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