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專案你要我可以給你,不要任何你的報酬,但前提是,你不能動從洲分毫。”陳漫語氣斬釘截鐵。
徐志楠臉色徒然一沉,他將車迅速靠邊並且踩下剎車,“我不動他,問題是我動的了他麼?與其你擔心別人,你還不如擔心你自己。”
說著,他語氣變得犀利,“還有,你不知道你就是霍從洲的軟肋嗎?我為什麼不直接捨近求遠?如果他知道我動了你,你說他會不會發瘋?”
“簡直是瘋子!”陳漫面色也冷了下來,“我就知道你突然出現是帶著目的來的,這個專案我不會做了,至於那些照片我也會找到辦法證明我自己。”
說完她就準備下車。
她的手剛放到門把手上,徐志楠倏地道,“我姐只是太愛他了,才會犯傻。事實上,從頭至尾無情的人只有霍從洲。”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陳漫,目光變得幽深,“陳漫,還是那句話,霍從洲絕對沒你想象中那麼簡單。”
她凝眉。
翌日,陳漫和秦文柏啟程返回A市,當她說打算退出專案時,秦文柏第一反應是,“是不是和徐志楠有關?”
陳漫默了一會兒,“有些過節,總之,他不會是偶然的。”
秦文柏還要追問,陳漫卻不願多說,現在她的精力實在有限,徐志楠也不再是從前那個單純的少爺,她必須要儘快解決好眼前的問題了。
她是晚上去的霍從洲住處。
來之前給劉助理打了電話,說是已經吃過飯了,應該在書房。只是有點難搞的是,霍從洲不肯吃藥,是對於他手臂恢復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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