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漫愣愣的看著他,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霍從洲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神情十分的坦然,他將安全帶繫好,就緩緩開口,“晚上氣溫低,路面會結冰,你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
陳漫抿唇,她最終什麼也沒說,沉默的發動車子走了。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交流一句,好像他真的只是想確認她的安全才和她坐一輛車一樣。
如他所說,地上確實好多地方結冰了,車子只能慢慢地開著,操之過急的話可能會發生側滑,陳漫始終全神貫注的開著車,生怕不小心發生了事故。
總算在她緊張兮兮的過程中,車子平安抵達了樓下,她鬆了口氣,熄了火就要下車。
這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拉住,下一秒,霍從洲的聲音響起,“還生氣?”
陳漫沒有回頭,背影看上去有些僵硬。
見她明顯還在跟自己賭氣,霍從洲似有似無的發出一聲嘆息,“和好好不好?如果我說錯了什麼,我可以跟你道歉,但我們別這樣了,行嗎?”
話一齣口,陳漫終於有了反應,她回頭看向他,“你好像始終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以為只要低個頭承認個錯誤,這事情就可以翻篇了?”
“那不然呢?”霍從洲果然蹙眉。
“我要的是你的信任,不會因為別人一點風吹草動就覺得我維護別人,不在乎你。”
陳漫一字一句的說,她的神情是從所未有的認真,“可能在你看來我是在跟你較真,甚至是矯情,但是,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我不喜歡你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到頭來還成了我的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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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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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