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早她就帶著安安出門了,因為是瞞著霍從洲的,所以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給他發信息問候早安,而是提前叫好車子,抱著安安趕去機場。
因為起的比較早,小傢伙還睡得迷迷糊糊的,縮在陳漫的懷中特別的安靜。陳漫看在眼中,忍不住勾起嘴角,心想,你可馬上就要見到爸爸了,黏著我的日子又意味著結束。
這種感覺令她有些期待又有些悵然,期待的是霍從洲見到她和安安會不會很意外,一想到他雲淡風輕的臉上會出現驚訝的反應,她就覺得這一趟來的很值。
然而悵然的是,安安肯定就黏著他了,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這倒是一點也沒有說錯,到時候她這個親媽肯定又成了擺設。
在她到達機場時,霍從洲的電話準時打了進來,平常這個時候他都會打電話,今天也不例外。陳漫怕他聽出自己在外面,故意沒去接,等到自動結束通話以後給他發了條資訊,說今天公司有會議,在開早會。
那邊資訊很快就回過來了,告訴她自己還要過幾天才回來,讓她好好照顧自己還有安安。
陳漫看在眼中,卻在心裡腹誹,這條資訊倒是來的及時,她還擔心自己和他錯過了,假如自己剛好過去,而他提前回來,豈不是平白無故浪費時間。
想歸想,她還是回了個微笑過去,廣播裡剛好通知檢票,她立即把手機關機,帶著安安去了安檢。
......
霍從洲這邊發完資訊就收起手機進到了會議室去開會,他來B市這邊已經將近大半個月,專案卻遲遲沒有談下來,這邊的開發商有意抬價,所以就卡在這裡不上不下。
一大早他就召開了管理層的會議,做了方案,決定晚上再去談一談,實在談不下來,他也只能暫且緩下來,只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放棄,他向來就是有耐心,他肯耗時間耗精力,對方卻不一定耗得起。先禮後兵,這是他的策略之一。
就在這時候,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徐千雅忽然開口,“有一個建議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事關於這個開發商的,我想說不定對我們的專案有所幫助。”
霍從洲抬手示意了一下,“有什麼話直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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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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