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讓魏聽鈺有些沮喪,不過他這一次卻沒有拿傷情去向雲子猗討要安慰的念頭,只是乖乖聽著他的囑咐,雲子猗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平日沒什麼事的時候撒撒嬌也就算了,雲子猗最容易心軟,他想借此討點獎賞也是人之常情。
可真受了傷,魏聽鈺反倒不敢喊疼裝委屈了,生怕雲子猗真信了自己的撒嬌,又惹他心疼。
魏聽鈺看著雲子猗認真為他治療的模樣,垂下眼睫,神色說不出是懊惱還是失落。
他這打小習武的人,從小到大磕磕碰碰那麼多次,也沒怎麼受過傷,怎麼偏生在雲子猗這裡出了事呢?
惹對方擔心,拖著這副病弱的身子為他忙前忙後不說,日後想起來,指不定還要嫌他沒用呢。
圍在雲子猗身邊的人那麼多,他在雲子猗心裡的形象只怕本來就比不上那些人,再整這麼一齣,只怕更要往下跌了。
雲子猗這裡東西齊全,只論醫術,他也遠在這個世界的太醫院眾人之上,倒不用再麻煩一趟太醫了,很快便幫魏聽鈺處理好了傷處,將人送回偏殿。
魏聽鈺自然是捨不得離開他的,可他這會兒受著傷,幾乎是個任人擺佈的狀態,雲子猗這裡的人又都是魏聽錚特意安排的,只聽雲子猗的話,不顧魏聽鈺的反對將他抬了回去。
魏聽鈺躺在床上盯著床幔,目光有些渙散。
明明不久前他們倆還濃情蜜意的,他怎麼就突然淪落到了孤衾寒枕的地步了呢?
魏聽鈺原本還想著今日簡直是他最歡喜滿足的一天,沒想到這麼快就樂極生悲了。
岑望忙完軍營的事回來,得知魏聽鈺搬來第一天就受傷臥床不起後,還藉著探病的名義特意趕來嘲笑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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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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