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等到近中午時才不緊不慢地出了門。
冬日的森林裡,也就這會兒能見點陽光。
“你不冷嗎?”艾丹看著雲子猗單薄的衣衫,忍不住問道。
雲子猗當初出現在河邊時,身上只一身簡素的白袍,在這樣冷的徹骨的冬日中,單薄得只有蔽體之用,根本沒有半分禦寒之效。
可哪怕是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只是臉色蒼白了些,並無因寒冷導致的青紫,也不曾發抖。
這幾天出門時也是這般,雖然身上的衣服從單薄的白袍換成了獸皮製成的衣衫,卻也絕對算不上厚重,雲子猗又那般清瘦,看起來總該是格外怕冷的樣子才對。
“不冷。”雲子猗卻是搖了搖頭,其實這也是他的疑惑,他也總覺得自己應該挺怕冷的才對。
又是因為精靈的身份嗎?
雖然也說得通,但若是如此,他那莫名其妙的感覺就說不通了。
可他卻又常有這樣的感覺,像是感覺自己看到果樹就能做些什麼,又或是感覺自己有辨識草木的能力。
他丟失的記憶到底是什麼,僅存的這些記憶又是否真實呢?
他真正的身份真的是精靈嗎?
雲子猗心中存了不少疑惑,可這些日也捋不清頭緒,更沒什麼線索,也只能這樣先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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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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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