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淮的目光停頓在自己的脖子上,向月都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隱隱作痛的脖子。
“沒事,我沒事,這次真是多虧了顧廠長了,要不是碰上你,我這會兒,己經是一具屍體了,這是我們家親戚,昨兒犯了罪,派出所都在找他呢,我也想不到會在這兒碰上,嚇死我了。”
向月一邊拍著胸口順氣,一邊十分誠懇地對顧淮道謝。
剛才陳富貴是真的動了殺心了,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她剛才都己經呼吸不過來了,要不是恰好遇上顧廠長,這會兒真的就己經去見閻王爺了。
雖說是活了兩輩子,吃過很多苦頭,但是這種陣仗向月還真是第一次碰上,要說心裡頭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慌死了,好吧?
好不容易重生撿來一條命,有一個新的開始,她這會兒正有盼頭著呢。
“我讓秘書將人送到派出所去了,既然是犯了事兒的,”
要是這麼突然就被陳富貴那個王八蛋給掐死了,她找誰說理去?
“我己經讓秘書將人送到派出所去了,既然是犯了事兒的,哪怕不吃槍子,也得關上十年八年了,你不用怕了。”
顧淮見向月的臉色隱隱有些青白,說出的話還有些隱隱的顫音,只當她是太過害怕了,當即安慰道。
先不說陳富貴經常毆打趙清秀,昨兒也將趙清秀打暈過去的事兒,光是陳富貴將光棍劉打成了個癱子,這事兒是不能善了了。
而且他還嘗試掐死向月,這也算是殺人未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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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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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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