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頭一轉,笑道:“不過,既如此,往後三娘子的每日按摩推拿的事,怕就要交給蕭乳爹了。”
蕭粟點頭如搗蒜,連忙道:“沒問題,我一定會把娘子照顧好的。”說著他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剛剛騙了人家喬大夫。
喬大夫笑著頷首,隨即說了明日開始針灸治療姜長熙腦中淤血的時辰後便告辭了。
姜長熙讓幾人出去相送,只留下了蕭粟一人。
蕭粟剛起身,就覺得腿腳一麻,身體剛晃了晃,肩膀就被人給扶住了。
他習慣性不自覺的半個身子直接就趴在了她的腿上,一雙手十分自然的就抱住了她的腰,側著臉蹭了蹭她的腿,小聲嘟囔道:“腳麻了。”
姜長熙聽著他嘀嘀咕咕的聲音,垂眸看了他一眼,忽的不鹹不淡的說:“你這手法瞧著倒……很是熟練。”
聞言,蕭粟眉梢立刻飛了起來,抬頭看她,“那當然了,我以前可是每天都要給n……家、家裡人按的。”好險,差點說漏嘴了,幸好他反應快,應該沒有被發現吧?
他下意識低頭,又偷瞄了她一眼。
姜長熙:…生怕她不知道他在撒謊嗎?
想到他曾經每一天都會像方才那樣給別人按腿,她無意識的用力捻了捻指腹,忽的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居高臨下的睨著他,語氣淡淡的道:“以後不準給旁人按。”
蕭粟眨了眨眼,乖乖的點了點頭,他本來就只給她一個人按過啊,他又不是大夫。
他忽的皺了皺鼻子,小狗似的在她身上嗅了嗅,有些驚奇道:“娘子,你怎麼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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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出去玩,但玩夠了,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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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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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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