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大殿側門方向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賊子敢爾!”轟隆一聲,厚重的側門竟被一股巨力從外撞開!爾朱煥身披半甲,手持斬馬刀,如同怒目金剛般衝了進來!他身後數名忠心親衛緊隨。
他根本不理那些亂飛的暗器,目光死死鎖住那四名突前的舞姬,斬馬刀掄起一道狂猛的弧光,帶著呼嘯風聲,悍然斬向其中兩人:“給老子滾開!”
刀風所及,案席碎裂,逼得那兩名舞姬不得不放棄進攻,駭然閃避。爾朱煥的加入,如同磐石砸入激流,瞬間穩住了御前搖搖欲墜的防線。
沈硯則早已護在御座側前方。洞玄之眼在瞬間催至當前安全極限,視野中,那些舞姬的動作彷彿變慢,她們氣運流動的節點、內力爆發的軌跡、彼此配合的銜接縫隙,如同黑暗中的螢火般清晰浮現。
他沒有使用短劍,而是順手抄起席上一把銀筷。手腕連振,銀筷化作數道肉眼難辨的流光,精準無比地射向幾名舞姬正要發力或換氣的關鍵穴位,以及她們暗器聯發的節奏斷點!
噗噗噗!
悶響聲起。幾名舞姬悶哼倒退,攻勢為之一滯。沈硯的銀筷並非要取其性命,而是打斷其節奏,破壞其合擊。他的目標很明確——護駕,並儘可能活捉,拷問幕後。
元明月也已趁隙取出“幽泉”琴,橫於身前。她並未彈奏複雜曲調,十指輪撥,激越鏗鏘的殺伐之音如同金戈鐵馬奔騰而出,音波如有實質,不僅干擾刺客心神,更在沈硯和爾朱煥等己方人員周圍形成一層微弱的音波屏障,彈開零星射來的流矢暗器。
刺客頭目——一名身形格外柔韌、眼神如毒蛇的舞姬,見事不可為,發出一聲尖利呼哨。餘下刺客聞聲,立刻捨棄纏鬥,紛紛擲出煙霧彈丸。
砰砰數聲,濃烈的白色煙霧瞬間在大殿中瀰漫開來,刺鼻辛辣,遮蔽視線。
“小心毒煙!保護陛下退入後殿!”宇文護的吼聲在煙霧中響起。
沈硯屏住呼吸,洞玄之眼穿透煙霧,鎖定那刺客頭目正借煙霧掩護,身形如游魚般滑向一處側壁——那裡懸掛著一幅巨大的《江山萬里圖》。只見她在那畫軸某處一按,牆面竟無聲滑開一道暗門!
“有暗道!”沈硯疾呼,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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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個女帝是什麼體驗?楊林穿越大乾寒門,本想搞搞發明,燒玻璃、賣香皂,賺點小錢。卻不想撿個老婆,竟是落魄女帝,非逼他起義復國,造紅衣巨炮,鐵甲戰船!楊林無奈啊,造吧!誰讓自己寵着她呢?自從楊林來到,小山村裡變了天,建個房子比皇宮還大,修條小路比高速都寬,只要娘子想要,那就陪她一起,東瀛策馬,北美揚鞭,送她一個盛世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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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非嚴謹歷史文,所有的人物,地點,勢力皆為作者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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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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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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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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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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