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長得太漂亮了。”我也倒了一杯酒,喝下道:“那你心裡的秘密,你父母知道嗎?”
高天泉搖搖頭:“他們不會知道,也不能讓他們知道,他們的思想很傳統的,如果知道我喜歡女人,可能會被氣得去自殺。”
“我覺得這都正常的吧, 那你去看過心理醫生嗎?能治的嗎?”我又問:“而且你變成這樣,你父母也是有一定原因的,他們還會被氣得自殺?”
高天泉搖搖頭:“沒用的,後天因素形成的東西其實比先天形成的因素更難去改變,我父母,我父母他們很頑固的,只要自己覺得是對的就是對的,哪怕自己錯了,也會覺得自己沒錯,你說我怎麼去和他們溝通。
而且我現在對男人是一點都沒有興趣的,男人都是一個樣的,他們接觸我,都是為了得到我,你知道嗎?我很多時候都很憎恨自己長了這樣的一張臉。”
高天泉內心的痛苦,我不能全部都理解,畢竟我沒有她那樣的經歷,但我多少還是能理解的:“所以,後來你就剪了短頭髮,穿了裹胸,穿了男裝。”
她點了點頭:“你知道嗎?我現在是多麼討厭自己是一副女人的軀體,後來我去醫院做過檢查,醫生說我內心的狀態完全符合男性,說如果我要想變回從前,很難,很難。”
“那你就沒有想過要想變成從前正常的樣子嗎?長頭髮留起來,女裝穿起來,也不要穿裹胸了。”我低聲道。
“我不想,關鍵就是我不想變成之前正常的樣子,我覺得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至少沒有男人來騷擾我了,至少沒有男人來主動接觸我了,至少沒有人和我聊天,聊著聊著,就亂聊。”高天泉點燃了一根菸道:“我現在是非常非常討厭男人,一看到男人的那東西,我就犯惡心。”
我想高天泉曾經肯定是被男人深深地傷害過,我心裡在想只要找到曾經傷害她的那個男人,她是不是就會變得正常起來。
話到嘴巴,我也沒有說出口,因為她現在已經是非常討厭男人了!
我想她應該也是很難能回到曾經的自己!再說了,她也不想回到曾經的自己,只要她現在這樣,過得開心也就無所謂。
我也不知道用什麼語音去安慰她,只好陪著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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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 男二上位]【叛逆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桑晚和閨蜜的小叔地下戀了三年,卻聽到她說, “晚上,我叔叔交了女朋友。”
原來,這三年她只是替身而已。
為了拿回父親的遺產,桑晚答應母親相親。
誰知,她相親走錯了桌子。
桑晚:“結婚吧,一年後,我們終止了婚約。”
沈年挑眉,“可以。時間還早,現在還不如拿個證?”
-季澤修看到桑晚手中的戒指,後悔了。
他紅着眼睛拉着女人的手腕,“晚上,我們和好,好嗎?”
溫柔的女人還沒說話,就被身後的男人摟住了她纖細的腰,
“喲,季少這是想當小三。對不起,你拉的是我妻子的手。”
“再拉一次,我可以剁手了。”
季澤修才發現,搶走女友的其實是他的死對頭。
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一年半前,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
他們踩着她的真情、尊嚴和榮耀,穩坐高位
出獄後,她只想帶孩子離婚,前夫卻紅着眼睛站在她面前,“顧紅,我只是蒙蔽了雙眼,我愛的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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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後悔流 追妻火葬場 人間清醒 舔狗逆襲】
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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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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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熙是總統的妻子,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卷着凌久澤的狗,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白天,她是他的導師,拿着他的薪水,看着他的臉,被他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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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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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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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