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疾瞬間改口,“我是胡說的,沒有。”
“有沒有,派人搜一下就知道了。”
鳳盈盈自然找不到下人去搜,出來的就是她和她娘,不到半年時間,她已經由一個閃閃發光的女子,變成了村口翠花。
鳳盈盈一見容棠,當即愣了一下,以為是來搜東西的,立馬退回去,縮在母親後面發抖。
此時鳳老太太正敲著柺杖大罵孫女不孝,無疾把手上的茶盞一推,“老太太,別忘了你們都是手心朝上,靠我活命的人,逼急了,鳳家辦幾樁喪事也不是不可以。現在外面什麼光景了,還拿這個破孝道來壓我。我是怕你們嗎?我是逗你們玩的。養著你們,吃不飽,也餓不死,讓你們一輩子煎熬難受。”
鳳老太太嗷嗷叫,“孽障,孽障,你敢忤逆……你是想氣死親祖母嗎?”
容棠實在聽不得這聒噪的聲音,一伸手,後面遞來一條繩子,他幾步上前,把繩子套在鳳老太太脖子上,朝上一甩,搭上了房梁。
鳳老太太乍一看許多陌生人進來,早嚇破了膽,哭嚎道:“你們幹什麼?還有王法嗎?”
容棠用力一拽,鳳老太太被吊起來懸在房樑上,頓時兩腿亂蹬,老臉痛苦的欲仙欲死。
“不是喜歡拿死嚇唬人嗎?那就死一回算了。”
季氏和鳳盈盈早嚇得半死,啊啊直叫,張氏一看不對,便要逃走,被容戰等人攔了下來。
張氏嚇得屁滾尿流,“好漢饒命,不關我事,我是分家出去的,和他們沒關係了。”
容棠估摸著差不多,手一鬆,鳳老太太掉在地上,軟綿綿的大口喘氣,劫後餘生,非但沒有一絲喜悅,反而生出無盡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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